别哭了。”他看了看不远处,没有再说下去。
沈小茶却哽咽不停,她想起了为微薄钱财命丧金矿、甚至死后也未能重见天日的爸妈。
如果今夜阿准被野猪袭击到,重伤?死亡?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在这世间踽踽独行,早已不再为别人的伤亡动容,可此刻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欺骗自己。
对缺爱的人而言,每一个善待自己的人,都是生命中的珍宝。
回去的路上,沈小茶握着驱兽神器情绪低落、一言不发,阿准担忧地看着她。
第二天早上,莫名下起大雨,铺天盖地的雨冲走路上的杂草、泥沙,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将世界洗的一尘不染,集装箱上蹦跳的雨珠,让沈小茶烦躁不安。
她推开门,阿准正忙着收拾床铺、柴禾,这场雨来的太突然,二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不用看,也知道,地里又是一片狼籍,雨如果再不停,种子被泡坏、冲走的可能性都极大,真是一波三折的春耕啊!
“有个惊喜给你。”阿准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蹙眉发呆的沈小茶憨厚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