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虽然小有波折,但每一天都让人觉得有盼头。
他真怕......
“阿准,你先回去把米饭焖上,然后把前几天拖回来的松干拾掇下,剖好的松明子要晒干才好引火、照明。”她等了许久,回头一看,阿准才迟疑地问“嗯?”
沈小茶看着他不自觉皱着的眉,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我之前收拾过。”阿准将农具跟种子收在一处,叮嘱沈小茶注意安全就匆匆下山去了,留下一脸问号的沈小茶。
不对劲,他分明有心事,也许,可以趁吃饭时问问他。
但午饭时,阿准比以往都要沉默,听着扒饭的声音,沈小茶试了数次却不知如何开口。
下午他们在房前屋后种了丝瓜、南瓜藤、西葫芦等藤蔓蔬菜,想了想,她又从系统买了几枝扦插用的葡萄藤,“等他们长大些,就会爬满房子,或者可以给它们搭上架子,天热时在瓜果架下喝茶、歇晌,想想都妙极。”
阿准看着她写满憧憬的脸,用极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什么,但沈小茶并未听清“什么?”
阿准笑笑“好远。”
沈小茶莫名听出了一丝落寞的味道,她澄澈的眼睛盯着,伸出手在走神的他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阿准?”
阿准摇头否认,径直去为才种下的瓜果浇水,沈小茶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担忧。
接下来的数日,阿准拼了命地干活——给葡萄藤搭架子、猎野猪、打柴禾......就连吃饭都比往日狼吞虎咽,似乎不舍得浪费一点点时间。
沈小茶隐隐觉得,他似乎在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