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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抢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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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壁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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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巷子里原路返回。

陈子舟时不时偷瞄靳放。

靳放的头发有点长,发梢快擦到那双标准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粉嫩如樱的薄唇,拼凑出了一种清俊的脸。

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礼貌而又疏远。

目光撞上,陈子舟尴尬地说:“咳,你嘴那儿需要擦药。”

“嗯,你手也是。”

回去一看,巷口空落落的,哪儿还有什么自行车。

陈子舟手插兜,啧了一声,“算了,我走路回家,反正也不远。”

“嗯。”

陈子舟目光停在靳放的领口。

靳放低头理了理衣服。

陈子舟一笑:“放心,你校服脏了,但脏了也不影响你帅。”

“校草,你被打了,也还是那么帅。”

陈子舟:“……”

这话越听越别扭。心里不满道:“会不会夸,不会夸就闭嘴。”

“走了。”靳放收起笑容,潇洒离去。

陈子舟看着他的背影,自言道:“妈的,帅死了。”

好像过去的一年里都在做无用功,直到今天,才看到一点真实的他。

陈子舟放下手里的笔,回想起发生在几个小时前的事,还沉浸在靳放的反差帅中。

他从书柜最里层抽出日记本,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随手翻阅前面的内容。

与其说是日记,倒不如说是记录他如何一步步喜欢上靳放的。

从多久开始的,或许是从军训站军姿靳放站他旁边喊的那声“到”开始…

陈子舟在今天日记里写上最后一句话:

日记是记录生活的,而他就是我的生活。

他合上日记本。

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此改变,考前考后都没有任何交流。

考完试的第二天,数学老师评讲试卷,讲到第十二题,“这道题选c,你们举下手,我看哪些人答对了。”

班里举手的只有寥寥几人,靳放也在内。

老师理解地点头:“这道题是难,有点超纲。”她又注意到陈子舟没举手,惊讶道:“陈子舟你没做出来?”

陈子舟没料到会被点名,“啊,老师,我脑子没转过弯来。”

“老师我选对了!”徐晨积极地插嘴。

老师:“嗯,我猜你是蒙的。”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老师不理他,敲敲黑板,“靳放,你写对了,你来讲。”

靳放一言不发地拿起试卷走上讲台。

有同学说:“难得看到他讲题,平常都是陈子舟讲的。”

“陈子舟能不能多答错一些,给靳放表现的机会?”

陈子舟:“……”

靳放站在讲台上,垂着脑袋再看了一次试卷,背对着大家,白皙的手指抓住半根粉笔板书公式。

为了书写方便,袖子被撩上去了点儿,漏出一小节的手臂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陈子舟压根不在意黑板上的笔记,顶着明晃晃的白色发呆。他不是手控,要怪就怪如瓷如玉的肌肤太诱人了。

“不得不说真的好帅!”传来细微的女声。

陈子舟没注意是谁在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看上的能不帅吗?

黑板上只有几个公式,这步骤和本人一样惜字如金。

“老师,我讲完了。”靳放垂下手。

“嗯好,讲得很好,就是省略了一些步骤,下去吧。”老师满意地点头。

陈子舟歪头,还没反应过来。

这就完了?老师讲题时弯腰捡笔最多听不懂,靳放讲题,才弯下腰就结束了吧。

“还有没有不懂的?”老师问。

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应。

“老师,没有听懂。”

“他讲太快了!”

“为什么直接就得出这个证明了啊?”

老师朝陈子舟扬了扬下巴,“陈子舟刚刚听得挺认真的,你再来讲一遍。”

“?”陈子舟心虚了,“老师,我也没听懂。”

老师:“你还不懂?这道题有那么难?”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

是他看人去了……

陈子舟去瞄靳放。

靳放毫不避讳地迎接注视,并长时间没移开。

妈的,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怀春的少年。

这算勾引了吧。

陈子舟咽了下口水,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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