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陈子舟撩起袖子,庆幸手上那道瘀青还在。
“怎么没抹药啊?”
徐莹轻轻地摸了一下,陈子舟立马大喊:“痛痛痛!”
其实也没那么疼,都是装的。不装这一下,今晚跪完搓衣板,膝盖更疼。
徐莹忙松开手。
陈子舟说:“不敢抹药…”实际上是他忘了。
写日记想靳放想入迷了,回过神来发现到睡觉的点了,也就懒得去客厅找药了。
“害,起来吧,你也是帮同学,下次注意啊!星期一去学校把自行车拿回来。”
“妈,你怎么知道的?”陈子舟美滋滋地把搓衣板收了起来。
“学校打电话说的呗!”
“学校怎么知道那是我的自行车?”
“好像是有同学认出来了。”
好家伙,哪个不要脸的大叛徒!
“哦,对了,我不追究了,但学校要你写检讨,还要在升旗仪式上念。”老妈说。
陈子舟:“?”也是有够倒霉,那么多人打架都没有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书的待遇,怎么到我就要享受这福?
回房给靳放发信息说了检讨这事儿。
靳放秒回:我也要写……
陈子舟:你也被发现了?
靳放:不是
靳放:是早恋……
早恋?不会是今天那个乌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