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嗯?”
“我不想听你说这种话题。”
喜欢的人来解释这个,他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放了块蛋糕在他面前,明知道很美味,拼命克制想吃掉它的欲望,但蛋糕还在不停说自己很甜。
要不是靳放不喜欢男的,他真的会以为这是种暗示。
“你很反感这个?”靳放问。
“没有,但知道了有什么用?”
他早就懂了,根本不需要科普。如果靳放需要,他说不定还能“授业解惑”。
陈子舟又幽幽地扫了他一眼,补了一句:“我又用不到。”
靳放:“……”
说得好像他用得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