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一个死亡报道,以为我死了,哭得死去活来。我记得当时还是三月份,天气还有些凉。苗红穿着婚纱跑到老虎滩哭得情真意切,我后来知道后很是感动,更难取舍。
我当时想,既然无法立即作出二选一的决定,那就把这件事情先放一放。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不伤害到你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我的想法是美好的,但事实却是残酷的。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徐天娇好像被冯盛的故事吸引了,大声问道。
冯盛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六一那一天,你让我陪你去金牛镇调研,那天我还给你买了一份凉皮子,你吃得很香。在回来的时候,你的专车被人动了手脚,把刹车杆的螺丝给卸松了,导致小车在下坡的时候,刹车失灵,车毁人亡。你和我同时跳的车,我被擦伤了手臂和腿部,而你却头部落地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