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她是她,我们俩是两个不同的人,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弄混了。”
沈翀苦笑道:“我没有。”
林怀织道:“你最好没有,不然既是对我不尊重,也是对小姑姑不尊重。”
沈翀安静地听着她说教,不敢有半句怨言,因为自己此时有把柄在林怀织手中,若是把林怀织给惹急了,林怀织到父皇面前乱说,那就不妙了。
没想到林怀织却没有继续跟他说教了,话锋一转突然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她的话题实在太跳脱,让沈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楞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回答。
他这个样子就让林怀织狐疑起来,审视着他道;“你不会是想和我洗鸳鸯浴吧?告诉你门都没有。”
沈翀被她说得脸上一赧,这才反应过来她问的什么,连忙道:“没有的事,你先洗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林怀织这才满意地进了屏风另一边的浴室。
等林怀织走后,沈翀才想起来自己还有纸条没看,趁着这会儿林怀织不在,他赶紧走到烛台下就着烛光看纸条上写了什么,又是何人给他的。
只是等他看清纸条上面写的内容后,脸色越发的凝重,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的愤怒,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林怀织什么时候已经洗好出来了。
林怀织穿着严实的寝衣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沈翀站在烛台下不知道在做什么,半天没动,一时好奇,就走到他背后,从他肩膀处往他身前看,出声问道:“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喊你都没听到。”
沈翀被突如其来的林怀织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将手中的纸条藏起来,林怀织却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眯起眼睛质疑道:“什么东西,公事还是私事,不能给我看吗?”
沈翀想起来自己曾经跟父皇和母后保证过会善待林怀织,和林怀织坦诚相对,相互扶持,有事情不会瞒着林怀织。更何况这也不算是私事,相反,还跟林祯有关,那就是跟林怀织也有关系。
他想了想,还是将纸条交给了林怀织,林怀织这才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接过纸条看。
沈翀怕她误会,就跟她解释道:“荣阳侯府虽然是我的外家,但我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密切,我母后在世的时候,母后也不让我跟我祖父接触,母后仙逝后,我更是鲜少与他们家的人私下交流。在我心里,现在的母后才是我的亲人,你的娘家才是我最大的依靠。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写这封信给我的用意是什么,我也不会贸然答应他们的要求。”
林怀织看完了信,面色凝重:“荣阳侯要你出面保他们?他们做了什么才如此担惊受怕,还私下联络你要你站在他们那边?甚至不惜离间你和我家?”
沈翀见林怀织还不知情,想到这件事迟早也是会公布于众的,便直接跟她说了:“当初母后在苏州遇到大火,父皇已经让人查清楚是荣阳侯所为,只是看在我母后的面子上,才一直拖到现在。父皇念在他是我外祖的份上,允许他们看我成完婚,再收拾他们。
荣阳侯估计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来找到我,求我出面帮他们。还说出只有荣阳侯府才是我最大的靠山,不能让母后和你们镇国公府一家独大,将来会把我从太子之位推下去的话云云。”
林怀织质问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