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却一眼看到了二楼包间里的薛蟠,他又是那副骚包样子望着自己。
许长星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屋子里进人的事情,这人身边那么多高手,说不定就是他找人干的,但是他们要找什么东西呢?
难道是想找清荷的卖身契?
许长星恍然大悟,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他冷笑一声,又转头看了看薛蟠,而后醒木拍桌,发出砰的一声。
“不如薛大爷,您来说说看,您觉得知道了龙傲天的身世以后最激动的人是谁?”
薛蟠猛地被叫住,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我猜啊,我猜应该是那与他刚刚解除婚约的女子,那女子爱慕虚荣,却没曾想最好的东西竟被她自己亲手推走,想来最激动的当是她了。”
许长星没想到他回答得一本正经的,而且说得还很有道理,先前大家说这些的时候都是胡说八道,许长星就会顺着他们的话开开玩笑。
而今天他有心想开开薛蟠的玩笑,却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好。
许长星讪讪,只得道:“薛大爷真乃我的知己啊,竟能知道我心中所想。”
“哎呀,你们别一唱一和的了,他是你的老板,知道你要讲的那不是很正常吗?”有胆子大的对他提出了质疑。
“是啊是啊……”
众人见两人并没什么生气也都纷纷起哄。
许长星又偷偷看了眼薛蟠,谁知他居然还一直笑盈盈的盯着自己,大概是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式,许长星越看越觉得他有点猥琐。
好不容易他才强迫自己把心思收了回来继续讲龙傲天的故事。
今天的说书一如既往地顺利。
可是许长星的心里却有点不安,他又不敢去问是不是薛蟠让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这件事情,他这一天心里都惶惶不安的,晚上睡觉时没敢吹灯,醒了睡、睡了醒。
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薛蟠倒是心情不错,第二天一早还带着秋平去街上吃了个早饭。
“你说他昨晚没睡着?”
“嗯,大爷,许公子点了三次蜡烛,起夜五次。”
薛蟠皱眉,“你观察这么仔细干什么?”
“我……我以为您想听……”秋平试探性的问道,难道不吗?
薛蟠:“……”
“算了,你以后别盯着他了,让福大去,你忙自己的吧,跟福大说只要他没生命危险就别打草惊蛇。”
秋平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做错了,突然就被人抢了活,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应了。
“对了,你有时间悄悄去他床前放点安神香。”说完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点不知所谓,又补充了一句,“要好好说书没精神怎么行?”
“不是,你在笑什么?笑你大爷?”
“小的是高兴,大爷也开始疼人了。”
“滚蛋!”
他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这狗玩意儿越说他越觉得许长星是有点欠操,好好的一个男人长成那个样子。
脑子里不自觉地就浮现出他昨晚睡觉时的样子。
薛蟠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别这样,有点出息,你已经不是前世那个纨绔了,想点正事。”
“大爷,您怎么了,头痛?”
“不是让你滚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秋平愣了,他几时的滚蛋是真的让自己滚了?“我……我这就滚。”
“等一下,去给我买一本《静心咒》来。”
“啊?”
“听不懂人话吗?”
“是是是,我这就去……”
然后,脑子里全是颜色的某大爷在自己屋里抄了一下午的静心咒,连许长星的说书也没去看。
晚上许长星一回屋子就闻到了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但是又说不上来,不过还挺好闻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实在有些困,看来晚上还是不能熬夜啊!
许长星把老鼠夹子移了移位置,在自己的床前也放了几个,这才撑着眼皮熄灯上了床。
不过刚躺上去他就困得睁不开眼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窗外福大坐在树上盯着他的屋子看着他熄了灯,正准备假寐,他耳朵动了动。
就见许长星的窗边闪过一个黑色身影。
福大想起秋平的吩咐,只要没危险就别管,但是这人一看就有点功夫,如果是冲着许长星去的,他恐怕难有还手之力。
他翻身上了屋顶,那黑衣人已经躲过了许长星的老鼠夹子,直奔许长星的床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