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点啊。”
他看了眼上肢肌,“所以你的ssr……是抽到的吗?”
卡厄斯笑起来:“你特地让我留下他,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倒也不是,只是顺便问问。”言礼摸了摸鼻子,“我主要是想问问他们的‘愿望’是什么。”
上肢肌垂头丧气地回答:“嗯,是我新人卡包里抽到的,sr也是。”
言礼:“……”
再说一遍,该死的欧皇。
上肢肌别过脸:“我输了,没有资格反驳,你要怎么羞辱我都可以,我不会反抗的。”
言礼:“……不用了我没有那种兴趣。”
上肢肌失魂落魄地低下头:“就算你要嘲笑我什么我都不会反驳的,战败的战士没有资格要求尊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要我一边学圆球蛙一边绕着游戏大厅倒立走一圈吗?还是要我吐着舌头直到唾液积满容器……”
言礼:“我都说了不用了,我真的只是想问问你们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