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屋内,沐池言坐在桌前,手执一本不知名的书。
一阵清风吹开了房门,屋内烛火一阵摇曳。不知何时,在他身边站了个穿着深色劲装的男人。
“殿下,这是从汴州传来的信。”
他微微颔首,单手接过,拆开信封。
一封信看罢,他薄唇轻启:“盯着汴州的动作,若是姜家父子解决不了,便帮上一把。”
御璟微微蹙眉,道:“殿下,汴州之事于您最好作壁上观,国公府与二皇子相争,不正是您想要的渔翁之利……”
“若想要成事,国公府便不能动,更何况我现今蛰伏于此,理应帮上一把。”
他说的煞有介事,御璟却微微蹙起眉头。
梁都谁不知国公府向来不参与党派之争,若是国公府与二皇子相争的两败俱伤,对他们殿下才是最为有利的。
他抬眼看向眼面容冷峻的人,样貌还是那个样貌,可自打到了国公府后,殿下好似变得与先前有所不同了。
沉吟半晌,他嘴唇翕动,话还未说出口,就见他抬了抬手。
御璟知道他的性子,若是决定了的事,便是他说再多,也无法改变。他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