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立在她身侧,眼神里泛着微光,竟有几分纯粹。
姜南呆愣片刻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想到这样倨傲的人,曾经也是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的。
这时候的他倒挺有人味儿的,没那么拒人千里,也不是……全然无药可救。
思及此,她对月荣吩咐道:“将我前些日子从洞门寺求得香囊拿来。”
少顷,她拿过递给他道:“这是我前些日子从洞门寺求的香囊,里边装了平安符,十一既然也对佛道感兴趣,便赠你一枚,以保平安。”
月荣见他接过,嘟着嘴,有些酸唧唧的嘟囔道:“奴婢陪着小姐上山下山,也没见小姐送我。”
这么说,这香囊只送给他了?
沐池言眸光一亮,心中一阵雀跃,对上她的水眸:“小姐心地善良,求的符定然灵验。”
姜南被夸的得意忘形之余,突然有一瞬的错愕,他这几日不是在夸她就是在夸她,是否有些太为反常了?
她又不禁开始想自己莫不是那日被他夸的忘乎所以,导致这几次都没看出来他是在说反话。
这般想着,她话语中多了几分试探:“最近……府上还有人欺负你吗?”
沐池言刚进府时,身子虚的时候被管事抽了几鞭子,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她在问此事,只以为她在关心自己,心中感动:“没有。”
姜南还是怕哪里亏待了他,索性道:“你若是哪里有意见,同我说便是,莫要憋在心里不说。”
沐池言更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的点头。
见他点头如擂鼓,她心里更慌了。
她看着他的神色复杂,半晌,她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沐池言以后是要权倾朝野的人,她虽不打算再与他有什么瓜葛,但若是趁他沦落之际与他搞好关系,于国公府是百利无一害的。
况且前世的他虽然禽兽些,说到底却并没有伤害过她,甚至还救她帮她,日后若是国公府有难,他在这里称心的回忆,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了。
心中这般思索着,她明知故问道:“我瞧着你身子壮实,可会些武艺?”
大昭尚武,寻常人都会些防身的武艺,所以他并未怀疑她为何出此疑问:“略通一二。”
她抬头望向他的双眸,眼神中有几分期许:“我身边还缺一个护卫,十一可愿来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