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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美强惨反派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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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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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晦暗,她没看清他脸上的表情,这些日子,她已经分不清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索性道:“这种话不用常挂在嘴边,日后莫要恩将仇报就好。”

风将树叶吹的一阵响动,沐池言没听清她的话,自顾自问道:“若换一个人,小姐也会对他这般好吗?”

姜南捧着茶杯的指尖微动,恍然间仿佛回到了王府——

那时她初入王府不到半年,得知两个哥哥也被下狱查办,她踌躇片刻,知道此事只有北宁王能办到。

那日,她向北宁王自荐枕席,以此换得两位哥哥平安无事,也算值得。

当日他下值,在寝房见到她时,尽管压抑了惊喜,可还是叫她看出了几分,她便更确定了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夜里,屋外的鸟儿站在房檐下嬉戏叫个不停。

屋内的沐池言食饱餍足,姜南看他的脸色,知他心情不错,便将自己所求同他说了。

得知她所求,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勾起下巴,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面色柔和,手上的力度有几分惩罚的意味。

有些冰冷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慢慢滑到脖颈,语气中带着几分偏执和阴鸷:“若能救你哥哥的是旁人,阿南也会对他这般讨好么?”

姜南只是有一瞬的犹豫,他便将她重新陷入床铺中,丝毫不念及她还是初经人事,一夜的狂风骤雨,令她此时回想起来还有几分腿软。

姜南小脸忽红忽白,忽然摇了摇头,将这些糟糕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

想到前世,她心中便存有几分怒怼,,虽然这时候的他还算不上那么阴晴不定,但又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疯,只得挑好话讲:“你便是你,何来的旁人。”

果然就见他眸中亮起神采,满意的离开了。

——

酉时,承乾殿中灯火通明,暗卫匍匐在沐修脚下,神色慌乱。

“主子,姜随之他回都了……”

“回都便回都,这么慌张作甚?”他狐狸眸紧眯,眼中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难不成出了什么纰漏?”

周身袭上一阵威压,暗卫身子发颤道:“我亲眼看见属下的人将盐税调换,可回都后,那些盐税……还在,却是少了几百石,陛下知道此事,又有老臣检举盐道私自伪造盐引,正要下令彻查此事……”

“自己滚去领罚。”说完,他将手中毛笔放下,准备亲自去办此事。

只是他刚走到大殿门口,就有两个羽林军从外走进拦住了他。

沐修眉峰一敛:“你们敢拦我?”

羽林军亮出腰牌:“殿下多有得罪,陛下下令在盐道之事查清前,您不可出了此地。”

沐修停下脚步,这才发觉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只是此事计划的极为隐秘,知道的人都是他信得过的人,怎会被人算计?

他百思不得其解,回到殿中,他脑中突然蹦出一个人,朝身边的陈公公问道:“五年前那个小杂种,你们当真看见他死了?”

陈公公愣怔一瞬,才想起他所问是何人,“殿下,您放心,老奴亲眼看到他被野狗咬烂了身子,便是菩萨下凡,他也是活不了的。”

……

二皇子被禁足,太傅府上乱作一片,陆太傅在书房里转来转去,已有了半个时辰。

他暗中扶持二皇子多年,为的就是将来他做储君做皇帝,长孙女现在同二皇子订婚,日后便是太子妃、皇后,陆府到时便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此事若是叫陛下怀疑,我这些年做的一切全都功亏一篑了。”他自言自语。

他身边的侍从小心问道:“那老爷准备怎么办?”

陆太傅停下脚步:“现在二皇子被禁足,我也不能轻举妄动,你派凌儿去郑侯府,想必他应当会明白我的意思。”

“昨日小公子从国公府回来的路上坠马了,腿摔伤了,正在房中养着呢。”

陆太傅眉头一凛,拍了桌子怒喝:“一家子瘟神!”

“怎么从姜府出来就伤了?便是去瘟神家也没这么快的。”

房中,陆凌身边坐了一个身穿绫罗的女子,低声啜泣,正是郑远珠,她满脸的红疹还没消除,此番哭起来更是有几分可怖,他频频闪开眼,叫自己不去看她这张脸。

不过好在她声音还算娇柔,即使说骂人的话,也是柔声细语。

“说来也怪,我走的那条路人少,这马不知怎么就惊了。”

他回想那日,总觉着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绊了马一下。

“哪有那么巧的事,指不定是她伺机报复你。”

郑远珠无心一眼,却叫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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