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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美强惨反派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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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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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相搏着。

就在方才,屋外微不可察的脚步声让他心生警惕,那脚步声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才能有的。

虽是以一敌三,但他面色丝毫畏惧,只是从容的抓准时机,将袖中暗箭射出,而后看着面前三个蒙着面的人倒下两个。

他长剑挥动,在那余下一人将逃走之前,轻轻一划,便挑断了那人脚筋。

那人跌倒在地,他趁势挑开他手中的刀,一只脚踩着他的手腕,缓缓蹲下。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他的语气轻柔,温柔的好似不是方才那个杀了两个死侍的人一般。

死侍半晌未出声,突然他未被束缚的左手从袖中抽出暗箭,就朝着沐池言的脖颈处扎去。

“啧。”沐池言不耐地轻啧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手上的长剑似是不经意的一转,就讲他袭来的右手砍飞几米远外。

院内顿时惊起惨叫。

姜南刚走近远门,就见到一只朝门口方向飞来的断臂,再往不远处看去,就见他院中横七竖八倒了三个人。

沐池言蹲在其中一个人面前,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答的流着血,而他面前的人捂着断臂痛苦的哀嚎着。

无论是前后两世,她都少见这般血腥的场面,杏眸中充满了惊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退后了两步。

她脚下发出的摩擦声传入沐池言耳中,他抬眸瞥向她,微微侧目看向地上的人,语气轻飘飘道:“被发现了啊……”

说完,手中长剑挥舞,扎入那人的胸膛。

紧接着,他手提长剑慢慢朝她走来,姜南的心跟着提起。

他要做什么?不会是被她发现了作案现场,要毁尸灭迹罢?

她脑海中胡乱想着,从头上摘下一根发簪握在手中,心中有几分紧张。

纵使他前世那样偏执,也并未伤过她分毫,这一世……她有些不确定了。

沐池言走近,将她的小动作一览而尽。

触及到她飘忽不定的瞳孔,她是真的害怕,他心中一梗,是不被信任的苦涩。

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握着簪子的手都生出一层汗来。

沐池言目光一沉,站在她身前将剑随手立在一旁,他微微俯身,大手包裹住她的右手。

轻巧的将她手中紧握的簪子抽出,“小姐莫要伤了自己。”

说完,他绕到她身后,将簪子重新插回她发顶,指尖顺着发丝从后抚上她的耳廓,而后他在她耳侧娓娓讲道:“小姐只要乖乖的听话,莫要将此事声张,我不会伤你分毫。”

姜南点头如擂鼓,心里却哀嚎着求他赶紧让自己走,纵使她心脏再强大,看见满地的死人也会发怵的好不好?

而沐池言却好似没有这个意思,他打了个响指。

御璟刚从外边回来,就见到这一幕,见到姜南在,他又不敢妄自出来,听到响指声才走出来。

“御璟,将这些人收拾好。”

姜南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沐池言,御璟是他近身暗卫,向来不轻易对外人展露。

他这是信任自己?她有些看不懂他了。

“小姐,我的手伤到了。”好听嗓音从她身侧传来,她这才发觉自己方才紧张的一直捏着他的手。

她抽开手时顺势瞥了一眼,果然见他手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

她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地方,便敷衍道:“那……那十一可要好好地上药,莫要让伤口发了炎。”

她朝小路上挪了几步,试图不去看这个院里发生的一切,方想要找个借口离开,便听沐池言幽幽道:“小姐帮我上药。”

她很想拒绝,但他柔和的语气让她没法开这个口,也没这个胆子。

御璟办事利落,不过半刻钟,若不是院中还残留着些许血腥味儿,她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地方发生过命案。

屋内,她坐在他身侧,御璟就站在门外,她有些不明白为何不叫更专业的人来,偏要为难她。

为他上了药,缠上绷带,在患处打了个好看地结,便准备离开。

她方抽开手,便被他拉住,“小姐难道就不想问我为何杀他们吗?”

姜南怔住,她方才刚见过血腥的场面,太过惊慌,压根没冷静想过这些。

现在冷静下来,她才想到沐池言虽是杀伐果断之人,但也并不是草菅人命的。

想到方才那些人都蒙着面,成群结队的,还有那些兵刃,并非大昭律令允许的武器,若是想得到,必定是是有组织的。

思及此,她又重新坐了回来,道:“方才的几人可是什么死士?”

沐池言颔首,道:“正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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