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兴昌心里一惊。
野路子就是野路子,居然还搞偷袭这一套!
他赶忙也将手中的符箓出手。
片刻,两符碰撞,半空中电光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
赖兴昌使出的是一张定身符,本来就不是什么防御符箓,与林芋的雷符碰撞的瞬间便化为了灰烬。
而雷符却还有余力,直奔赖兴昌而去。
望着自己头顶炸开的雷光,赖兴昌只觉得从头皮到脚底都被电得麻麻的。
还没等他从雷符中缓过劲来,林芋的第二张符又到了。
看着那张逼近的符箓,赖兴昌心道不好,想要取符对抗,可是他的手脚都被那张雷符引出的雷光所麻痹,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符飞到自己面前。
瞬间,符箓燃爆,迸发出猛烈的火焰,点燃了他的头发和眉毛,散发出一股焦糊的臭味。
赖兴昌陡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也反应过来,拼命用手拍打脑袋上的火焰。
只是不知道这火符到底是如何制作而成,那引出火焰不管他怎么拍打都无济于事。
赖兴昌自救无果,见火势愈加凶猛,只好扑倒在地,左右翻滚,试图将身上的火焰压灭。
赖正清愣在一旁。
他以为小叔可以将林芋轻松拿下的。
谁知道他连林芋两张符都扛不住。
其他人也没有料到这个场面,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寂静的小院里,只有赖兴昌痛苦的嚎叫声。
他挣扎狂怒:“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来帮忙,快点帮我灭火!”
赖正清这才回过神,赶紧跑到赖兴昌身边。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一群人围着赖兴昌又是泼水又是扑打。
可是这火却奇怪的很。
每次当他们以为自己要扑灭的时候,那火苗便会死灰复燃,重新冒出一团火光。
他们只能继续扑火。
如此来来回回折腾几次以后,赖兴昌的头发和眉毛胡子都被烧了个精光,衣服也被水浇透,别提有多狼狈了。
林芋见此,手指微微一动,火苗转瞬即灭。
赖正清还以为是他们把火扑灭了,立刻松了口气。
他将赖兴昌扶起,关切道:“小叔,你还好吗?”
赖兴昌龇牙咧嘴地起身。
虽然他现在暂时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是他满身焦糊味,皮肤灼痛,衣服也已经湿透,这一切一切无一不在告诉他,他现在很狼狈。
结果赖正清还问他好不好。
他好不好,赖正清是看不出来吗?
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的废物!
赖兴昌瞪了赖正清一眼,一把将他的手甩开,然后目光凶狠地转头看向林芋。
他还是第一次败在如此年轻的人手下。
这么多年的脸面,都在这一天给丢尽了!
赖兴昌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眼底的杀意迸发。
章铭泽咽了下口水。
怎么说呢。
区区一张符就可以将赖兴昌弄的如此狼狈。
林芋的实力,在他心中又上了一个台阶。
毕竟就算是他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赖兴昌如此整治。
想到腰上的止血符,想到自己曾经用过的那张雷符,还有刚刚的这张赖家人扑了好久才灭掉的火符,章铭泽心中万分激动。
林芋定然是隐居的制符大家。
要不然为什么她出手的符,每一张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章铭泽默默站到了林芋的身后。
赖兴昌见状立刻将苗头对准了章铭泽:“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将我害成这样,你还要站在邪道这一边是不是?”
章铭泽闻言,小心瞥了赖兴昌一眼。
啧。
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