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女扮男掰弯了首辅

关灯
护眼
40-5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晋帝看着季绾呈上的文书,十分满意地点头。

“季韫,翰林院没你还是不行,你这什么时候能回来?”

季绾听此忙拱手道:“启禀圣上,小臣因病耽误要政,实在有负圣上隆恩,小臣不敢在歇,这便回朝办公吧,咳咳咳咳”

季绾太知道审时度势了,给台阶就得下啊,更何况晋帝已然知道季绾是个什么样,她可不敢,搞不好脑袋搬家,不是闹着玩的。

众臣与晋帝看着顶着病身也要回来,自然十分感动,晋帝只说叫季绾量力而行,注意劳逸结合。

众臣散去的时候,周沐白走在最后,无人看到,他勾起的嘴角。

回到集贤殿,季绾坐在自己的圈椅上。

明青州与众臣纷纷恭贺季绾回朝,只有周沐白坐在上首一句话不说,低头批公文。

寒暄过后,季绾坐在自己的桌案上,整理一番公文,又给自己沏了一杯茶,一边凝神批阅公文,一边咳着。

这既然装病就得装到底,不然露馅岂不是要玩火自焚了。

周沐白虽然低着头,可心却是被季绾的一举一动牵着。

午后众臣纷纷下值,又只剩了季绾与周沐白两人。

如今没了什么人,季绾也不再装了,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二五八万的斜靠在圈椅上,像个大爷。

怔怔看着眼前的文书发愣,上值真无聊,跟周沐白同处一室更无聊。

“季韫!”

季绾听见周沐白轻声唤她。

午后的天气燥热,热浪混着阵阵蝉鸣,叫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

季韫眼皮都没抬,“大人何事?”语气随意又敷衍。

“我想跟你谈”

“公事已经谈过了,私事没什么好谈的。”

季绾也不听周沐白说些什么,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官袍朝门口走去,给了周沐白一个背影。

“小臣重病未愈,圣上叫小臣量力而行,劳逸结合,没什么重要的事,小臣就先下值了。”

说着就跨出了殿门,徒留周沐白在原地怔怔地发愣。

季绾走出朱雀门的时候,韩照都惊呆了,“这么早?”

季绾道:“我病着呢,不能办公太长时间。”

韩照点头,“也是,去哪里?”

季绾点头,“晋香阁,我话本子看完了,去买两本,再去何马家买点上好的葡萄吧,然后再去二壮那,嗯,就是这样。”

韩照一抖缰绳,开始驾车。

周沐白握着手中的笔怔愣了一阵,随意往砚台上一扔,他费尽心思叫她回来,可现下对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只觉看到季绾对他冷漠的眼神,让他的心阵阵地发酸,失忆、怅惘,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难过。

他以为他自己早已经练就铁石心肠,对谁都一样。

可季韫的出现,让他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了。

真是着了魔了。

他夜夜站在人家门口,脑中时时想着她,连入眠都会梦见与她在烟花之下的吻。

他觉得自己疯了,疯的彻彻底底。

他找不到出口,找不到解药,找不到方法,只能任由自己这么被她折磨着。

只要季韫能留下,只要他能看到她,哪怕她对他冷淡些也无妨。

无妨

周沐白骨节分明的手掌十指交握在一起,支着额头,他轻闭着双眼,任由自己思绪飘荡。

这些日子,他承认了一个事实。

他,爱上了季韫!

尽管他心底无数次否认,可,爱上他,这个词,像是有魔力一般附着在他的心坎上,让他怎么撕也撕不掉。

他夜夜泡冷水,强迫让自己清醒下来,可是这些作用不过是微乎其微。

他可是大晋首辅,一生都要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死后要列入名臣阁,葬在东郊自己的恩师身边。

可他居然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下属。

天知道这事发生在他身上有多么离谱。

在理想与抱负面前,他的爱意是这么的卑微和羞于启齿。

他夜夜挣扎,反复对抗对季韫的思念与爱意,如同走火入魔一般。

她生病,他的心好像也跟着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他负了自己,负了恩师,负了天下。

堂堂大晋一国首辅,竟然是个断袖!

正当自己思量之际,忽然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

“沐白?”

周沐白悠悠抬起头,见是明青州叫他。

“想什么呢,我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