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能创造巨大收益,至少十几万两银子呢。”
季绾瞪大了眼叹道,“亲娘,周沐白果真是个爷,名利双收啊。”
只是他太低调了,让她眼拙。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嘲他了,真正有实力的人,往往不跟小人一般见识,她终于明白季盛告诉她,有容乃大大无欲则刚是个什么意思。
怪不得,人家会把她的礼物退回来,这样的人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能拥有过
还送人家金光闪闪大宝剑,还跪下求人家收下,真是要多俗气有多俗气。
还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上值吧,至少她觉得周沐白在公务上是离不开他的
夜深人静时。
周沐白抱臂坐在桌前,看着眼前那把金光闪闪的大宝剑,黄金的剑鞘上缀满了七种颜色的宝石,显得奢华至极,也庸俗至极。
他伸手拿起颠了颠,剑身因着是纯金打造,略显笨重,拔出剑,剑锋倒是削铁如泥,只是离他平日所用,相去甚远。
周沐白手上端着那把黄金闪闪的大宝剑,来到院中,提剑使出名剑山庄的诛心剑法。
一套剑法耍下来,手腕酸胀。
他无奈地叹口气,回到书房,收鞘如剑,在书架上寻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放了上去。
为什么季韫每次送东西都是那么奇特,周沐白伸手拖住正往外撩的周乌龟。
他一时兴起,竟然把它翻了过来,看你还怎么跑。
季韫啊。
他心里怔怔地疼,想起今晚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倍觉身心愉悦。
只是他不可以表露半分不同以往的在乎,不可以,他只是她的同僚上级。
该怎么才能遏制这疯狂的想念,他跟她不过才分开数个时辰啊,也才不过数个时辰后,他们又要相见了。
周沐白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顺子,备冷水。”
在门口的赵顺一听,忙吩咐下去。
爷天天泡冷水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万一要把身体泡坏了怎么办,赵顺找到打水的小厮,告诉他往冷水里搀几桶热水,别那么凉,不然把爷给拔坏了,生病可了不得。
直到周沐白泡在冷水当中,才觉好一些,只是他感觉水似乎不那么凉?
也许是自己的心太热了,产生了一些错觉,烦躁的情绪降下来,终于能够入睡了。
翌日上朝。
季绾仍旧一早起来,打算给周沐白请安,可是仍旧没有看到周沐白早到。
奇了,这一日没有早到,今日又没早到?
依旧是在众人列好队后,周沐白踩着点出现。
季绾心道,这点踩得比以前她想睡懒觉的时候都准。
议政过后,季绾随众官回到议政堂
季绾忙给周沐白沏茶,“大人,茶。”
周沐白落座,看着她忙前忙后。
季绾又给周沐白研墨,“大人,墨汁好了。”
又把公文分门别类地放好,“大人,公文好了。”
周沐白眼看着她亲手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蹙眉,“你不需要做这些,林景都能做好。”
季绾不以为意,“小臣应该的。”
她吃他那么多桃子呢,五两银子一个,昨儿她和柳氏、晴翠、照照老刘少说吃了百八十两的,再加上沈朝瑶和李叙,那不得几千两。
为了那几千两,她不也得给周沐白伺候好。
周沐白看着她为他忙前忙后,心里浮上一丝烦躁,扔给季韫一沓公文,“季韫,批公文。”
“嗯?”季韫正从文书中抬起头。
“很着急,你现在就批,在我身边批,有不懂的随时问我。”周沐白在一旁垂眼说着。
“哦,好,这就批。”季绾二话不说,在周沐白身边拾起笔就开始批。
只不过周沐白今日给她的公文都十分重要,几乎每一本她都要问过他的意见,周沐白也不嫌烦,就那么耐心地给她讲。
季绾在政事上从来不敢马虎,她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错,都是周沐白在给她兜底。
第一次,她抄错邸报,那一晚是周沐白亲自去了群英殿,跟那帮老油子解释,要不她当晚都出不了皇宫了。
后面的许多许多次,其实都是周沐白在顶着。
国家大事非同儿戏,她不敢有负,若是老爹知道她当了官也绝对不允许她马虎对待。
况且,她也是受了周沐白一手提拔,才能升到今天这个位置,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呼,支棱来,支棱起来啊,季小绾,一定要支棱起来。
周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