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王丞的案子有进展了?
而周沐白担心她,不想让她再参与进来?
想到这里,季绾冒着极大的好奇心,跟踪了周沐白。
只见周沐白的马车去了城中的一处十分偏僻的院落,周沐白下了马车,十分警觉地看了看左右,随后踏进了小院。
季绾在远处紧紧盯着,这是什么地方?
季绾走到大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动静。
时而能够听到里面似乎传来打砸声,时而能够听到里面传来谩骂声。
院内,周沐白扯着周崇的衣领,阴狠地问他,“到底是谁,谁在和你合谋。”
周崇疯癫一笑,“哈哈哈,我是首辅呀,我是首辅啦,哈哈哈。”
周崇的头发似乎比上次更加花白了,听钟叔说,他每日清醒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一个时辰,清醒的时候,都在睡觉,剩下的时间,便是在这院子里,来回踱步、哭闹,疯癫不止。
周沐白愤恨地放下他,眼中的阴狠慢慢落了下去,厉声吩咐,“看好他。”
他看着坐在地上的周崇,“我要亲眼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找到那个人,怎么报这个仇。”
说完便大跨步地走出了门,刚把院门打开,季绾身子一下栽倒在周沐白的身上。
季绾一脸尴尬,完了!被发现了。
她忙起身,抖了抖衣袖,“哇,好巧啊,我刚路过这里,就看到你啦。”
周沐白见到季绾脸色瞬间柔和了许多,“是啊,跟一路,可真是太巧了。”
季绾尴尬一笑,“哈哈哈,这不是,一时没见到你,有点想嘛。”
周沐白被她这话搞的,所有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走吧,我送你回家。”
季绾上了周沐白的马车,“里,是谁啊?”
周沐白温声,“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季绾点了点头,脑海当中想着刚才那一幕。
马车行驶在茫茫的夜色中,在不知名的街角处,一道暗影在黑夜之中眼神犹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那辆马车。
周沐白有些头疼,他头疼的毛病已经很久没有犯过,可今日不知怎么,头间又隐隐作痛。
车内的气氛安静下来,忽然周沐白有一瞬间的直觉不妙。
他警觉地坐起身来,抬眼犀利地盯着前方。
咻,的一声。
一只利剑穿透车壁,直朝着周沐白的太阳穴射进来。
季绾瞪大了双眼惊呼,“大人!”
千钧一发之间,周沐白用二指及时接住了这只利剑。
两人心惊肉跳,互相对视着。
周沐白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多年以前。
季盛坐在也是这般坐在车上,而季盛被害的当日,周沐白正在车中,只因恩师卸任,他多有不舍,找了机会上了季盛的车,想送他回家。
只是当年,季盛没能躲过这只利剑,被那支箭直接穿透在腹部。
周沐白当即下车,追查凶手,却在附近看到了周崇的影子。
从此以后,周崇便成了半疯半癫的状态,周沐白并未找到实证,有了权势以后只得将周崇拘在这个院子当中。
剧烈的头痛袭来,周沐白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露出痛苦的神情。
季绾慌了,“大人,你怎么了?”
她扶住周沐白的身体,焦急地唤她,“大人”
可周沐白此时被头痛折磨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车厢里。
季绾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大人,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啊。”
周沐白大口喘着粗气,“我没事”
让季韫看到他最不堪的一幕,是非周沐白心底所愿,只是两人经历过刚才的惊险,又赶上他的头痛,实在是有些难以失控。
季绾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抱着周沐白,朝外吩咐赵顺,去找孙岳洺。
周沐白靠在季绾柔软的身姿上,不知怎么,许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樨香,竟然能够缓解了自己些许的痛苦。
季绾见周沐白安静下来,更是紧紧抱着他,“大人,你可是好些了?孙太医那马上就要到了,你且忍忍。”
周沐白点了点头,靠在季绾身前,感觉自己有些狼狈,他无奈的叹息,“抱歉,让你看到了。”
季绾面色十分凝重,“这有什么,谁还没有一些问题。”
若是让周沐白知道自己是女人,估计她会尬穿地心了吧。
终于撑到了孙府,孙岳洺看到周沐白这个样子,也十分不忍,都把祖传的秘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