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有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
她使劲的眨眼摇头,这是真的吗?
周沐白看着她的反应,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在做什么?”
季绾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挺疼,“哦哦,没啥,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而已。”
周沐白笑了笑,转头对着季绾,十分郑重的说道,“季韫啊,打从我们开始见面的第一次起,我对你是有些意见,可是后来的种种,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竟然会爱上你,季韫啊,从前我对你有诸多不对,还望你多多见谅。
我爱你,十分十分的爱你,我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遂我想圣上求了这一纸赐婚,只等那你答应,亲自把名字写在那圣旨上,咱们的婚约就算生效。
如今,我不奢求你立刻回应我,但是,我希望你仔细好好考虑嫁给我这件事情,我会等,等到你想清楚,但是我不希望等太久。
季韫,不知你意下如何?”
季绾又是一阵愣神,看着周沐白,脑海当中一团乱麻。
碰!
外面响起了巨大的烟花声,随后五光十色的照亮了整个夜空。
季绾被烟花声惊醒,看了看外面。
周沐白起身,从架上拿下两人的斗篷,又给季绾拿了一顶小帽扣在头上。
拉着季绾走到了外面,抬头看着应接不暇的烟花,炸裂在院子上。
季绾看着漫天五光十色的烟花,变着花样的放着,不禁心道,那放的可都是银子啊。
浪漫过头了吧,周沐白也太会搞了吧,她生辰啊,给她一个人放了一场烟花。
生辰礼是半个身家加聘礼加婚服啊,这谁能顶得住呢。
季绾不禁有点想哭,不,不是有点是十分。
周沐白看着季绾咬住的嘴唇,不禁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季绾的小手被冻的冰凉。
周沐白把季绾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当中,呵着哈气,暖着。
季绾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是他手心里的宝啊。
珍重如斯,她怎么忍心拒绝他,她多么贪恋周沐白对她的好啊。
周沐白看到季绾簌簌掉下的眼泪,不禁伸手刮过,“怎么,感动的哭了?”
季绾翘起脚,一把抱住周沐白,“你你别对我太好,我怕我会舍不得你啊。”
呜呜呜呜
周沐白拍了拍季绾的肩膀,“如果不舍得,那试着接受呢?”
季绾小拳拳打在周沐白的肩膀上,“你,你真烦人啊,你叫我怎么办啊。”
周沐白在季绾耳边轻声道:“我又没有逼着你马上跟我成亲,你不用那么纠结。”
季绾依旧哭着,可是她想啊,她很想很想啊,周沐白是她此生最爱啊,她想跟他成亲,真是多一天都等不了了啊。
季绾抽泣着,“我真的好想立刻就答应你,真的好想现在就把你拉倒床上啊,可是我不行,我不可以,我没有资格呀。”
周沐白温声,“如果没你没有资格,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有这个资格了。”
季绾哭的不像样子,“可是,你迟早有一天会不喜欢我的,你会对我生气,对我发脾气,对我像从前一样,冷酷折磨人的模样,我不喜欢那样。”
周沐白抚了抚季绾的后背,“我说过,我不会,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你。”
季绾有点娇气,“你会,你会的,呜呜呜”
周沐白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
季绾慢慢止住了哭声,烟花也慢慢消失殆尽,宛如她的爱情。
“你花了多少钱。”
周沐白有点疑惑,“什么花多少钱?”
“烟火啊。”季绾收着眼泪。
“不多,大概五千两银子吧。”周沐白掏出手帕为她擦脸。
季绾听此瞬间瞪大了双眼,“你!你个败家子,那可是五千两银子啊。”
周沐白道,“生辰一年就过一次,五千两也不算多。”
季绾都有点急了,“五千两并不多,那啥算多。”
她的肝都疼啊。
周沐白不以为意,将季绾的斗篷拢了拢,就拥着她去了卧间。
卧间的地笼被烧了温热,季绾受不了太热,周沐白就叫小厮控制着温度,别烧的太热,又能一直持续的温热,十分需要技术,好在烧地笼的小厮技术娴熟。
夜间,季绾将自己的打理好,从盥洗是出来的时候,周沐白静静的坐在床边。
季绾走过,一把靠在周沐白的肩膀上,他这样,自己的话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