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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的红黑阵营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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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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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还不止他和警官先生两个人格?

三月弥生不明白,看着那行字像是在看什么匪夷所思的游戏规则。

是游戏规则也没什么,他享受游戏,也享受人生。

所以三月弥生又坐没坐相地靠回椅背上,至于书页上连续用了几行话强调要活下去……

这对他来讲是废话。

【我们共享喜悦和疼痛,我们都曾……无比幸福。】

幸福这个词仿佛和三月弥生搭不上边,哪怕权势滔天、日进斗金的时候他也不曾感到幸福。

哦,他是说那份黑色的记忆。

至少警官先生不能说权势滔天,不然他不会给朋友报仇都做不到。

三月弥生的眼神沉了沉,他开始想象那位死去的朋友是什么模样?

温柔的?还是强大的?

太可惜了。

三月弥生有些遗憾地叹气,甚至有些埋怨警官先生没有早点叫醒他。

那样说不定那位朋友就不会死了。

他也不会没有朋友。

至少三月弥生不会眼睁睁看着朋友在自己面前死掉……

他突然顿了一下,捕捉到几个词。

“眼睁睁”、“面前”、“死掉”。

哎呀……,真是可怜啊,警官先生。

三月弥生垂下眼,为自己默哀。

如果说要给这本日记一个形容,三月弥生的形容必定是——一个精神病人的病历。

他解读了所有可以辨认的字迹,见证了一个正常人走向疯狂的全部过程。

正如那本日记上所写的“我们都曾无比幸福”。

生活优越,家庭和睦,事业有成,……还有朋友。

就算是三月弥生也只能给出人生赢家的评价了。

但是从那位朋友死去开始,就像是命运开的一个恶劣玩笑一样,三月弥生的人生天翻地覆,他全盘否决了过去。

【全部都是谎言。】

他在日记上写下这样的话,他口中的家人全部搬离了这座屋子。

联系上下文,三月弥生合理怀疑,也许他一开始就有精神上的问题,他口中所谓的家人原本就不存在。

只是他自己的臆想。

因为朋友的死而认知到了真相?还是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疯狂?

三月弥生不知道,也不敢细想。

他觉得他要是继续想下去,就要迈入“我真的有朋友吗”,“我是真实存在的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这样子没什么意义却可能导致他病情加重的论题。

“做个正常人。”三月弥生先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

一张照片因为三月弥生对日记本的翻动而从书页中掉了出来。

那张照片微微泛黄,彰显着岁月毫不留情刻下的痕迹。

在盛开的樱花树下是五个笑得很开心的年轻人,那份喜悦几乎透过照片满溢出来。

那是……他的朋友们。

照片背后像是生怕自己不记得一样,还特意在对应的位置用笔写上了对方的名字。

帮大忙了。

三月弥生的确不知道朋友们的名字,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仿佛要硬生生刻进脑子里一样。

五个朋友,两个失踪,一个疑似死亡。

他看得足够久了,久到他不会忘记,于是他收回视线,那张照片重新夹回日记本里。

三月弥生撑着椅子站起来,他想要去房间里更远的地方探索信息,却在站起来的一瞬间感觉到了颠覆视线的眩晕。

他计算了一下目前为止的失血量,已经迟钝的脑子还在想着这个失血量应该还不至于让一个成年人休克昏迷,也就正常献血的量而已。

但事实却是,三月弥生已经接近昏迷了,就算下一秒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也不奇怪。

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意识到自己大概不在正常献血的安全范围里,三月弥生开始积极自救。

急救电话被他第一个排除,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地址。

报警电话被他第二个排除,警察找警察喊救命这画面也太过喜感。

三月弥生想到自己找到的那本警察证,他的职业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点开手机通讯录,他因为视线模糊到看不清字,就随便选了一个。

然而电话响了半天,对面却是无人接听。

浑浑噩噩中三月弥生还记得把日记本锁进抽屉里,倒不是有多见不得人,只是那字里行间颇有些伤春感秋,无病呻吟的意思,像极了长大成人之后再看儿时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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