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头,他还以为对方很讨厌警察,听到这个回答倒是意料之外。
“这样……”苏打酒的声音越发轻柔,“就能看到他们被背叛时候的绝妙表情了。”粘稠的、堆积的恶意突然的像是裹在糖果里的刀片。
苏打酒用了刚刚苏格兰的说法。
“咕……。”他喉头滚动,发出气流的声音。
像是溺水的人肺部最后涌出的氧气。
反正就算他说真话,对方也不会信。
苏打酒恢复了点力气,他甩开苏格兰的手,大步走到他前面,随后有点困惑地回头道:“苏格兰?清酒在催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