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赶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我打电话去孟家,想同你说一声,佣人说你人在码头,码头离银行近些,我就赶紧赶到这儿,想把你截住,可惜还是迟了,就这么错过了,”宋玉章关上门,说话慢条斯理,语气与态度都很温和,“是我不好,我向你赔罪。”
从昨夜起,孟庭静就像一只气球一般不断地被无穷无尽的怒气所充盈着,怎么都不得解脱,在码头上狂吠了一通后也是只暂时压住了,去宋家没接到宋玉章,压制住的怒气便成倍成倍地膨胀,而现在,孟庭静觉着自己好像真是有点泄气了,不讲道理,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丝舒服。
宋玉章向他走近了一点儿,孟庭静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是褪了他旧衣裳的味道。
“庭静,”宋玉章去掉了那个“兄”字,低声道,“别生我的气了。”
孟庭静一言不发地立着,良久,才从喉咙里含糊地“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