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齐远左右看了看,随后愈加压低了声音,“……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宋玉章。”
柳传宗一动不动的,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道:“三爷,这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现在是五爷的奴才,五爷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三爷,我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
行长办公室很宽敞,比宋玉章原先那间要足足宽敞两倍,里头装饰华美,有一扇非常透亮的落地玻璃窗户,宋玉章认得出,这窗户上面便是银行那耀眼逼人的鎏金顶。
宋玉章立在窗前,俯视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咚咚——”
“进。”
“行长,三爷来了。”
宋玉章笑了笑,阳光有些刺眼地打在他的眼珠上,“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