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中拉出,随后又被抱起扔回了床上。
傅冕解了他身上的麻绳,将他嘴里的帕子也摘除了,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拍了拍宋玉章的脸。
“人走了,可以出声了。”
宋玉章慢慢打开了眼睫。
傅冕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你哭了?”
宋玉章的眼珠像被浸过一般泛出一点浅浅的琥珀色。
傅冕伸手抚了下他的头发,“海洲有传言,说你同他关系匪浅,”傅冕微一抬眼,含笑道:“是真的吗?”
宋玉章静静地看着他,过一会儿,他轻声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傅冕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如退潮般逐渐消失了,他忽然紧抓了宋玉章的头发,拉起宋玉章的脸,目光嘲弄地凝视了他,“贱货,你倒还挺有本事,一个婊-子养的,披上一层人皮摇身一变,倒也成了个人物,你说他若是知道自己委身的是个什么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宋玉章垂下眼睫,若有似无地笑了笑。
傅冕又用力扯了一下他的头发,“你笑什么?”
宋玉章略微吃痛地眯了眯眼,“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少在我面前耍花样,竹青,你得搞清楚,在我这儿,你可不是什么商会主席大行长,”傅冕伸手抚了他腰上光滑的皮肤,“说。”
宋玉章仰躺着,目光平静地看向船舱,淡淡道:“我笑,是因为你说错了。”
“我说错了?”
“其一,他知道我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
“其二,”宋玉章顿了顿,他仿佛是觉得很可笑,从胸膛里咳着笑了一声,随后他平缓道,“不是他委身于我,是我委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