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术刀,好像拿着西餐所用的刀叉,除去刀上殷红的血液,他看上去甚至是优雅的。
这一刀太疼了,金崇明甚至叫都没有叫出来,翻着白眼,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来自身体的疼痛以及精神的压制让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住手,住手!”他哀嚎着,声音颤抖低哑,连续发声显得那么困难。
而身边的男人却如同开玩笑一般,说:“4度疼痛而已,还死不了人。”说完又对他摇摇头,“你说你是金家二爷,金莫恩不会放过我?不过我想,对于金家主人来说,一个总有二心的弟弟的重量再重,也比不上认识罗斯切尔德家的机会重要,您说是吧?”
金崇明终于瞪大眼睛,到现在为止,他才终于明白,金莫恩这么看重他原来还有更深层的意思。难怪他对自己出手,那个假惺惺的哥哥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