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增加,自然不需要信使再劳费心神为我主持赐福仪式了。”佘斯年语气诚恳,连自称都变了,他的五位好友脸色齐齐一变,捉摸不定。
林德神色温和:“你受了吾神恩遇,从你诚服发誓为吾神效劳时,你便无需再举行仪式了,不信,你现在念祷词试试看。”
佘斯年半信半疑地念起祷词,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豁然洞开,见识了许多玄异庞杂的知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最后一瞬恍然间,他看到了正反交叉组成六芒星的玄异三角架,一对幽深的猫头鹰之瞳注视着将他托出水面。
他不再对神有任何怀疑,恭恭敬敬伏下头,朗声道:“为吾神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一场鸿门宴有惊无险地就此化解,酒菜一口未动。佘斯年连称罪过,酒席撤下,恭恭敬敬献上大批上好灵草,还有炼好的丹药,俱是帮助洗髓炼气的丹药,成色极佳,药香扑鼻。
这个老蛇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林德心里直犯嘀咕,表面上仍是云淡风轻,坦然接礼。
回到圣居,他把玩着装丹药的小瓶子,犹豫到底要不要吃几粒,药香着实有些馋人。
他看向奚存青,举起瓶子晃晃:“你说我要不要吃几粒?”
自从林德跟奚存青学了呼吸吐纳之法,自然感觉自身多出了点什么,想来就是“灵力”了,弄得丹田微微胀痛,本来那点疼痛可以忽略不计,但他修习数天后发现,那点灵力让他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跟便秘了一样,身体再无法容纳太多。
不过他知道,奚存青大概率不会继续指点他修炼。
眼下他被药香吸引,想尝尝几粒,又怕吞下去有什么坏处——这个请教下总没问题吧?
“药不能乱吃。”奚存青瞥他一眼,“你现在不需要吃药。”
“尝尝味道怎么样?”
奚存青脸抽了下。
你当药丸是糖豆吗还想尝味道!
他转念一想,有了新主意:“你的问题不是吃药能解决的,我可以教你下一步的功法,不过作为交换,你得回答我一些问题。”
林德有些意外,他居然愿教他功法了,还是交换的形式,可能担心强迫他回答问题被厄运反噬吧:“一个问题换一部功法!”
奚存青脸色一黑:“哪有那样的!我这部功法足够你修完道门所有境界。按境界分,一个问题换一层法决。”
林德自然考虑到了售后问题:“那以后我有不懂的可以问你吗?”
“如果我还在这的话,会。”
“成交!”林德眼珠一转,“那部功法叫什么?”
“功法是我自己在练的,早已记在心里,我会口述给你,你可以记下来,不许向他人传教。”
“要是你故意说错怎么办,我练得走火入魔了,能找你算账吗?”
林德的小心谨慎真是超乎奚存青的想象,他一笑:“你不是有神力吗?”
“也对哦,到时候直接返到你身上就没事了。”林德看似无害地说出了让奚存青陡然一惊的话,他没想到林德的“神力”竟可做到这个地步,神色暗了暗:“第一个问题,你是如何让蛟龙残意平息下来的?”
“那条蛟龙生不逢时,生前死后都吃了好长时间的苦头,可谓倒霉到家了。吾神司掌福祸运气,既能赐予,也能收回,我代神收回了它的厄运,残意自然平息。”
“第二个问题,你怎么收回厄运的?我想听具体使用神力的过程。”
“没有使用神力啊,我就是在心里呼唤了一下吾神,祂无意识地吸走了蛟龙厄运,对祂来说,这点厄运就像小点心一样。”
“第三个问题,你知不知道蛟龙如何死的?”
“被吃掉的。”
妖类战败被胜者吞吃是常有的事,但不至于形成盛阴之地,这个回答无从猜测什么。奚存青紧盯着林德,林德完全没有说更多的意思,翡翠般的眸子尽是狡黠之意:快继续问!快继续问!
对峙良久,奚存青思来想去,实在推测不出什么,无奈开口:“第四个问题,第三个问题的详细解答。”
林德笑容差点控制不住:“你知道巫云山曾经出了一个魔王吗?”
奚存青怎会不知道,妖族魔王不出则已,一出世便是腥风血雨,历代魔王均有长篇累牍的记录,其中巫云山出的一位魔王最为特殊,它身负上古凶兽饕餮血脉,吞噬了当时巫云山上的九成妖怪,化身魔王,试图强行冲破巫云诅咒。
至于结局,史书上模棱两可,当时并未有人直接目睹具体情况,只听得魔王在巫云中咆哮了三天三夜,浓重巫云裂解出大量缝隙,但随着咆哮声消失,众妖血脉感应渐渐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