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安苏尔公国?”饶老爷起了几分兴趣,摸着双下巴,“……好像没听说过啊,想来是个边陲小国吧。罢了,为我更衣,去见见他。”
小厮的及时出现拯救了差点被群殴至死的林德,即便“灾厄”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他还是不幸地挨了好几下,被锤得脑瓜子嗡嗡的,面对小厮还是急速把事先背得滚瓜烂熟的说辞搬了出来。
一些人根本不信:“你骗人,大地是平的,就只有我们一片大陆,海的边缘是阎王爷的地盘,哪有什么安啥子公国!”
人群中有人反驳:“半桶水也敢出来瞎晃荡,世界是个大鸡子,圆的!”
“放屁!平的!”
“圆的!”
莫名其妙的,人群为是圆是平的问题争论起来,争论得满面通红,竟把林德暂时忘在了脑后。
林德松了口气,心口的光团波动渐渐平息下来,虚弱感席卷他的意识,他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休息,两眼发直。
小厮瞅着他:“你身上还有钱没?”
林德有气无力的:“全花光了。”
小厮啧了声,原来是个穷鬼,没啥油水,还折腾得他大早上不能睡懒觉。
饶老爷珊珊来迟,争论声自然慢慢停歇,不知怎的精神还有些迷糊,搞不懂方才自己为什么吵得那般厉害。
林德强撑着站起来向饶老爷问好,胡乱行了个看上去很有异域风情的礼节:“在下是安苏尔公国商队的一员,遭土匪打劫,沦落至此,因为自己相貌特殊,总被人认成妖怪,大人见多识广,德高望重,相信一定能分辨出清白好坏。”
饶老爷慢条斯理地打量着他:“你的官话说得倒挺不错……我见过的异族人都是红头发或者金色的,怎么你是黑发?”
“我的母亲据父亲说是东方女子,继承的是她的黑发。”
“你说你是安苏尔公国的人,说几句你们那的话听听?”
林德想了想:“canyouspeakenglish?”
饶老爷若有所思:“听着有点不一样……”
林德面不改色:“那是我们家乡的方言,口音各地都不太一样。”
饶老爷悄悄往自己袖子瞥了一眼,他胳膊上挂着一枚银牌,是在慈航宫开过光的,遇到妖气银牌会变黑,银牌没有变色,至少说明不是妖怪。
他收拢袖子,客气地说:“阁下不辞辛苦远道而来,横生变故,流离失所,实在令人惋惜,不知阁下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钱财尽失,走不了多远,打算暂时在这住上些时日,攒些钱,以后有机会还会去找找我的那些同伴们。”
饶老爷点头:“踏实进取,善。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塞缪尔.林德。”
饶老爷转向乌泱泱的民众,和颜悦色:“都听到了吧,这位不是妖怪,只是生于异族,相貌有些特殊罢了,诸位父老乡亲不必大惊小怪,各自回去吧。”
人群面面相觑,心有疑问,奈何饶老爷威望太高,几十年来一直是说一不二,他说没事就是没事吧,带着新奇感多瞅了瞅林德几眼,慢慢散去了。
待人差不多散尽,饶老爷再问林德:“你想长住凤新,不知想做什么活计?”
林德恭恭敬敬的:“我识字,跟着父亲做过一点生意,到什么店铺里当伙计应该不难。”
饶老爷笑道:“会识字的人可不多,何况是你这般会两种语言的。本人不才,手下管着几家商铺,正缺能说会写的,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林德一脸惊喜:“这样吗,太好了,谢谢饶大人收留!”
饶老爷拍拍林德肩膀,笑呵呵的:“既来之则安之,你踏实做事,本大人亏待不了你。”
林德使劲点头,饶老爷对管事吩咐一阵,安排好他,背着手回去了,刘管事对他满脸堆笑:“老爷给你安排了好事,随我来吧!”
终于有了安身之处,林德松了口气,一路跟着刘管事,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过有之前的事,这次没人再大喊“妖怪”了。
刘管事带他到了“锦绣布坊”,当一名小伙计,负责记账,干干杂活。店里除了一位店长,还有一个跑腿洗刷的,一个介绍卖货的。
商议的是每月四百八十文工钱,这月只发一半。有住的地方,布庄后院贴着仓库的耳房,住着要兼起看守仓库的职责,房内一床一桌一柜而已,伙食自理,月末发俸。
确认文书上的条例没问题后,林德签字画押,刘管事收起文书,笑道:“老爷待你不薄,好好干活,以后没准还能像我一样,做个管事当当呢!”
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