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轻轻说道:“师兄,六年前我们都太年轻,我刚入红尘,想要什么都竭力去拿,想要好吃的,好穿的,想要人尊重,想要……被人爱,却未想过后果。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万事都须从头学起,这些年来辈受煎熬,你也恨我入骨,已实在不知如何作解了。”
我扭过头去作势不听。
他见我不理会,便也不再说,默不作声地将我强行拖入房中,取出麻绳将我手脚捆牢,扔到床上。
我以为他又想强/暴我,剧烈反抗,但内力被封,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条绳子,只是徒劳罢了。折腾得累了才警惕地看他,不知他要玩什么把戏。
他却未看我,独自点了蜡烛,取出伤药,熟练地给自己包扎伤口,橙黄烛光映着他俊美的容颜,显出几分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