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惶奔上山来,对着沈青报道:“沈,沈护法!教主到了,带了三千教众将山下团团围住!”
方才天崩地裂都未让沈青吓到,却被这句话惊得面色煞白,一拍大腿,叹道:“到底是忍不住,强行出关,半年心血,功亏一篑啊!”
剑寒清对此人有敌意,登时杀气凛凛,放开我的衣服,手按剑鞘恨不得这便杀出条血路下山,冷哼道:“来得好!今日便取他首级!”
我忙拉住他,他正有些不快,我慢腾腾地解释道:“我近来情绪不稳,不是每回都控制得住的,倘若见血,怕又要大开杀戒。”
他眼里闪过痛惜,只知走时我还好好的,不知我又遭遇了什么,顿了半天,便与我道:“也罢,我走时听闻独孤诚离开老巢,二弟已带骑兵围剿长生殿,他已嚣张不了太久。我已有对策离开这里,不必担忧。”
说话间,大院对面即涌上大批教众,个个身穿厉鬼般黑袍,深夜下如浩荡冥兵,将我们团团围住,偌大山崖仅余立锥之地。
只听一声长长高喝――
教主驾到!
熙攘人群顶端有八人抬轿踏风而来,落于崖边。轿前黑帘吹起,独孤诚自轿中走出,他与过去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面容越发苍白,阴鸷的眸子越发阴沉冰冷,想是练幽冥掌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