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久了,没人教她,这怪不得她,以后我们好好调.教便是。秦华,你吩咐下去,瑶儿回来了,从今以后,她……”
秦仪略一沉吟,道,“以后,她便是秦府大小姐,和妍儿一样,都是秦府嫡女。”
秦妍一听,就要反对,秦仪扫她一眼,“好了,妍儿,今日你怎么也不懂事了?”
秦仪决定的事,向来没有更改的余地。秦妍只能按捺着脾气,给秦仪行了一礼,而后转身气愤回房。
秦仪没管秦妍,吩咐秦华,“给瑶儿收拾一个住处来,就在……就在妍儿西边罢,吃穿用度和妍儿一样。”
秦华连忙去办。周氏心里不大痛快,却终究没说什么。
覃窈一路出了堂屋,想了想,淡声问夏荷,“祠堂在哪?”
夏荷指了路,覃窈也没细听,按照上辈子的记忆,顺畅地进了祠堂,找到了生母谢氏的牌位。
她遭山贼时受惊失了记忆,对谢氏毫无印象。但在秦华的说辞里,那是一个温婉端庄、疼爱女儿的人。
覃窈在蒲团上跪下,给谢氏磕了三个头,又起身,从桌角拿了三炷香,点燃。
她对谢氏没有印象,但一个母亲,必然是希望女儿平安喜乐、幸福一生的。
覃窈弯腰给谢氏敬香,而后将香插入香炉。她想,这辈子她必然要活得好好的,不让母亲在天之灵心伤。
拜了母亲,覃窈去找秦四。秦四停好马车,才回了自己的住处歇了片刻,便听覃窈说,“送我出府。”
秦四纳闷,“出府做什么?”到家了都不歇口气?
覃窈眼神冷了下来。
出府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