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走走?听闻这里映山红开得好。”
走走便走走罢。覃窈行礼,“臣女之幸。”
天气极好,阳光洒在树梢,在地上投下婆娑的树影;万叶吟风,悦耳动听;空气里满是青草与鲜花的香气。
覃窈沐浴在这样的氛围里,觉得十分想念容凛。也不知此时的他,是不是又在太极殿奋笔疾书?
想念归想念,但覃窈也未忘记正事。她低头行走,眼角却看着容昭,注意到他微弱地朝暗处偏了偏脸。暗处有人影一闪。
所以果然这次有容昭的阴谋?他是不是比自己预想地更早便开始算计?
覃窈与容昭沿着山路渐行渐远,侍卫安静地跟在身后。容昭博文广知,对这山间的花木也是了如指掌,挑些有趣地与覃窈说,覃窈听得认真——不认真的话,以容昭的心机,大约会察觉。
行到一个拐角处,覃窈早有准备,但还是悄悄收紧了呼吸。上辈子她便是在这里被射了一箭。虽说到底没有被射伤,但毕竟惊险。
“这条溪流清澈,再等一个月,便会生出野荷来,开出或白或黄的藕花,错落有致,别有野趣……”容昭正温声与覃窈说着,忽然脸色一变,脚步一转,右手便朝覃窈搂了过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