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最得力的两个丫鬟,除了含双,最的脸的就是露丹了。
品心而论,虽说姜婵同露丹没有从小长大的情分,可这么些年的感情,也不是随便就散的。姜婵还是心疼的。
轻轻捏过露丹的腕子,想都没想顺手拿起桌上的药膏,将清凉的药膏涂在腕子上。
“你们都是好好的女子,身上都是要万般注意的,若是留了疤,以后都不好寻找夫婿了。”姜婵一边小心的湖上药膏,小心翼翼的吹着药膏,让它快些变干。
一番打趣的话,搞的含双和露丹脸上都洋溢的酡红。
“姑娘在同含双姐姐说什么,不如同奴婢说说,说不准也能为姑娘分忧。”
姜婵笑着将药膏合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