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倒灌,一旦喷发,所到之处,生灵俱灭。
血河存于魔域许久,久到修士们也有所耳闻。
世间各物,无论是沾染了灵气还是魔气,或者只是普通凡物,都是有用的。唯此血河,所有生灵沾之即死,便是想用它,也无法找到可以存放它的器具。
血河所在的地下世界也形成了绕着血河的一个空洞空间,周围什么也没有。
有传言说,血河是古魔留存下来的一条经脉,若有魔物能驯服这条经脉,便能到达不可说的境界。
很多魔物因此死在了血河外,也有很多魔物猜测,这传言是人族修士放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魔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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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圆滚滚的魔丹顺着丝线落到了金无措手里。
事态紧急,魔物愿意用魔丹换自己一条性命。丝线缠绕在魔丹上,若金无措不愿救,魔物也不会将魔丹收回,只会自爆,一起玩完儿。
船底的胶体魔物甩上来一团黏糊糊的绿色浓液。这绿色浓液便是胶状魔物不断愈合断肢的关键。它也是想用这个换一线生机。
那便都上船来吧。
没了向后的扯力,只一个劲儿向前,只几息,金无措和几只魔物便通过了狭窄的河道口。
河道口似是有一层空间结界,过了之后,耳边还有着魔物们的惨叫,眼前却是山明水秀,什么烟尘什么血气通通不见了。
到了安全地带,魔物们便来算总账了。
好处也不是白白拿的。
使丝线的,金无措原以为是个什么蜘蛛的模样,没想到原型是一块半透明的白色晶体。阵阵甜香扑鼻而来。啧啧,这魔物真是有趣,糖块也能生有灵智?
金无措显然是猜错了,一根黑色毒针向她袭来,躲暗器还不容易,金无措往一旁侧身,哦,侧不了,她手里握着魔丹,魔丹上缠着丝线,糖丝变成糖浆将她牢牢粘在原地。
毒针正正好好插入金无措的眉心。
不疼不痒,周身魔力运转无障碍。
金无措向了糖块……上的那只小黄蜂,小黄蜂四肢僵硬,周身魔气凝滞,像是中了剧毒。
魔物都有贪性,见黄蜂出了事,躲藏于船下的魔物射出一团黏液,将黄蜂紧紧包裹。
黏液显然具有腐蚀性。但惨叫声却是从船下传来的。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魔都知道了此处空间,伤人便是伤己。
船下魔物收回了黏液,没了动静。
伤人是伤己,那伤己呢?
金无措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不疼。
僵着的黄蜂倒下了,甲板上的石魔打了个滚儿,船下冒出来几串气泡,船舱里的吕仙人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脸……
“金师叔,你叫我?”吕仙人从船舱里走出来。
金无措把玩着一片铜钱,铜钱小小个,在她的手指间翻转,锋利的铜钱边时不时刮蹭到手指。
“你感觉怎么样?”金无措问道。
“劳烦师叔挂念,我的伤已经好了。”吕仙人回道。
“我是问,你的手指疼不疼?”
吕仙人的手指阵阵刺痛,不过都是小伤,他的身体自己便修复好了。
金无措将此处异样告诉了吕仙人,并让吕仙人给自己的手包裹上了一层灵力做防护,她再用铜剑伤手,吕仙人便没有再受伤了。
金无措都这般了,旁的魔物当然也不会就这样被金无措欺负。它们有的屏住呼吸拼命憋气,有的给自己喂了毒,有的将魔气都封于心……
倒是都没敢下死手。大家都在试探阶段,自己的命可在那么多魔手上握着呢,有一个发了疯,那大家伙儿都得死。
魔物们也不敢走远。怕等自己一走,别的魔物联合起来,先把自己弄没。
于是乎,几只魔物便挂在金无措的船上,顺着河流一起飘。
金无措目之所及并没有看到河岸,此处河流之宽广可见一斑。河水下面也未有什么奇怪动静,只有寻常水草游鱼。
这里除了伤人即是伤己的怪事外,似乎都很平常。
不会那么平常的。
神遗之地,每进一处,便能考验人一分,通不过考验的,死掉又何足惜。
神啊,总这般高高在上。他们看修士,如同修士看凡人。给你点寻常灵药,你便要千恩万谢,最好世世代代都供着这位仙人。
都是这世间的生灵,为何你们非比我高贵几分,凭你们早生我几万年?凭你们一出生便定下的血脉?呵
金无措的怨气是很大的,她总是不喜欢旁人对古神那般崇拜的模样。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