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貌,被自命不凡男孩儿们骚扰带来的种种烦恼。
轻快的旋律中,她笑得淘气开声唱。吐出的歌词相当俏皮,乍听很幽默却非常有深度,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些青春期发育,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分旺盛,自命不凡,认为自己凭借脸蛋或者身材就能为所欲为的男孩们。随便你们孔雀开屏般炫耀自己拥有的一切,老娘一点不care。
‘噢。
我认识一些自作聪明的男孩子,他们以为自己非常特殊,无所不能。
你认为你是天才,所以能把我按在墙上亲吻?你是独一无二的,你什么都懂?’
“哇哦,这首歌。”
“相当有趣,或者说极具开创性。虽然同样是牛仔幽默,但怎么说……感觉不到任何不时髦的乡土气?”
更加专业的克里斯赞。
“旋律虽然简单,歌词却非常值得品味。像极了被男人追逐,厌烦讨厌,少女的抱怨。像极了女孩儿们对这类自以为是男性的控诉。”
“竟然这么有深度?”
听歌、听分析,音乐素养并不高的肯·贝克有些迷糊。
小女生的心思他不懂,但他相信好友的解读。
他面前的混蛋可是常年霸占最性感乡村男歌手排行榜第一位,唱片销量超过4100万张的乡村巨星克里斯·安德森。
虽然性格安分保守,可常年出没名利场,被动吸收养分,该懂不该懂的都懂。
‘行吧,就算你是四分卫吧,那又怎么样。
同样不能在夜里给我带来温暖,自然不能给我留下印象。
行吧,就算你是克里斯·安德森好啦,但那又怎么样?
同样不能在夜里给我带来温暖,自然还是不能给我留下印象。’
咚。
“喔吼!听听我们的好姑娘唱了什么?!就算你是克里斯·安德森,同样不能在夜里给我带来温暖,还是不能给我留下印象?作为被人写进歌里却惨遭拒绝的男主角,采访一下克里斯先生,请问你现在什么心情?”
“fuck。”
竖起左手中指回应死党的嘲笑,脸颊两侧,鼻子以下,全部被狂乱胡须覆盖的男人往椅子上一靠,被蓝色牛仔裤包裹的双腿叉开支撑身体,靴尖点动打着四四拍,回味着台上女孩儿歌词中对种种恶行的描述。
真的相当有趣。
明明长相和气质都偏向清纯阳光,眉眼之中带着一丝神秘,灯光笼罩下,鎏金般的发丝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神圣,音色更是温暖通透,歌词表达和真实性格却藏着活泼跟叛逆?
怎么可能让人不好奇,但年龄真的有些小。
如果主动接触,稍微热情一些,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又会招来一堆麻烦。
第二首歌结束,雪莉跟放下乐器的家人拥抱。靠在椅背上的男人想起往事眼神微暗,直到酒吧内的掌声喝彩声加大,才回过神来鼓动双手加入进去。
舞台上,雪莉目送父母走到吧台边坐下点了两杯啤酒休息。随手拿起吉他拉了把高脚凳在麦克风前坐下,准备开始自己今天晚上的考试。
过来之前说好了,她必须表演那首包含爱情、家庭、分手,或者亲情元素的歌曲。
用她母亲安妮·艾伦的原话说就是:雪莉,留给你的创作时间那么充裕,如果做不到,你的未来注定昏暗。
你要知道,无数人都心怀音乐梦想。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只要懂创作,一个月通常能够奉献出二三十首符合要求的作品。
“那就,来吧。”
收回胡思乱想,缓缓吐出一口气。雪莉稳定心情,调整了一下坐姿跟吉他位置,将沉静的目光投到舞台下方。
遥远的未来她虽然无法确定却不会恐惧。
她始终坚信,只要自己继续努力,就一定会收获成功。
“最后一首歌,《不止我的心被伤》,送给台下等着看好戏的艾伦夫妇。”
“加油呀宝贝,爸爸相信你可以。”
不怕自家女儿压力大,农场主先生放下喝掉一半的啤酒杯,双手拢在嘴边嗓门加到最大起哄。
“哈哈哈。”
“雪莉,你是最出色的!”
哗哗哗哗哗。
打趣声、笑声、掌声汇聚,雪莉酝酿了十几秒手指拨动吉他,舒缓平实的旋律带着她压低少许被诚恳浸满的声音,飞向酒吧所有看客心房。
‘我迫不及待想带你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带你转转我家乡的小山。
你可能会感觉自己来过这里。
在听我讲述完咱们相识的点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