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像圈中许多有资历的人那样,摆出一副你懂什么,别思考,听我的准没错的姿态。
他不是无聊消遣,也不是在玩什么暧昧小游戏。
“流行……虽然不能确定完成度,但并不妨碍尝试。”
低声自语,闭目思考,夜色渐深,一夜过去。
3月17号,上午十点。克里斯·安德森来到艾尔蒙地市,nbs总部旁的酒店参与节目拍摄。在数台摄像机的见证下,依次与12强选手聊天沟通,帮助他们分析所选曲目的具体唱法。
一天之后18号,12强被分成两组,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转战电视台内的专业录音棚。克里斯·安德森与担当制作人及录音师的埃尔维斯·乔斯特现场指导,录制电台节目播放的纯净音源。
就是这个过程。
咳咳!
只能用‘超出预期,震撼人心’来形容。
这些首次踏进专业录音棚的选手,真的给了两位成功人士太多惊喜。
或许应该这样说。
这些心怀梦想,即将踏进职业领域的姑娘小伙,今天之前肯定感觉乡村本嗓超级简单,想要录好一首乡村歌曲并不难。
结果却是残酷的。
就算是迈克·波顿这类声音条件非常不错的天才型选手。身处密闭的录音室,屏蔽掉周围一切杂音后,录出来的纯净干声,也并不是十分打动人。
“停,迈克。”
下午五点,第二组录制进度来到5/6,nbs录音棚监听控制室内,克里斯·安德森打开对讲抬手叫停,一墙之隔的录音室内,迈克·波顿视线穿过观察窗,看向了他以及坐在调音台中间,戴着耳机眉头紧锁的埃尔维斯·乔斯特。
两人身后,已经结束录制的四人,与还没开始录制的雪莉,无声对视缓缓摇头,为大可爱同伴刚才犯的低级错误感到惋惜。
气息,气息,还是气息。这个问题,开始录制前,进入工作状态,难得少言寡语的白头鹰先生强调过十几次。可包括正在进行录制工作的迈克·波顿在内,进过录音室的人一直都在犯。
紧张,不适,绝大多数人有苦说不出。
手足无措都是轻的。
只有一个词能够精准形容他们当前的心理状态——
无地自容。
“迈克,再一次!我能不能请求你,控制一下演唱时的呼吸,尽可能收起你的口水声,它真的震痛了我的骨膜。”
隔着窗户逼视着略显局促的圆胖青年,埃尔维斯·乔斯特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骂,恨不能亲手撬开现场这些小混蛋的脑袋,看看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今天早上是这样。今天下午还是这样。他绝对不相信,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交流。
可现实是!
所有不该出现的低级错误频繁出现,也许会出现的正常错误一个不少,彻底打乱了录音棚的工作节奏。
但是!
该死的!
他却不能太过责怪他们,必须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他们第一次进入录音棚录歌!很陌生,不适应,太正常!可他们为什么不能从别人身上吸取教训?!
老人犯过的错误,新人还会犯。他几乎快要被他们气疯!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
“再一次!”
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就说完。身心俱疲的埃尔维斯·乔斯特懒得浪费口舌,通过对讲要求迈克·波顿准备,差不多十五秒后,新一轮录制开始。
监听室后排,雪莉听着熟悉的旋律,在人熊毛茸茸开唱后,与背对着她的原唱做对比。
短短半首歌的时间得出一个结论,不管是因为紧张还是准备不足,《我爱这种酒》都不适合迈克·波顿演唱。
他的嗓音更低,更醇,更厚,无法像眼前男人那样,唱出这首歌隐藏在歌词下的荡漾。
特别是那句耳熟的‘丝般流淌’,原曲声音中的餍足,让人听到以后遐想连篇过耳难忘,录音室里的大家伙却做不到。
“就这样吧迈克。雪莉,下一个是你。”
一遍、两遍、三遍,录音室内,迈克·波顿将自己选择的歌曲唱了又唱,半个小时后,不到500平方英尺的监听控制室内,克里斯·安德森与调音台前,掌控全局的埃尔维斯·乔斯特低声交流了几句,宣布下一位。
雪莉从座位上站起,与附近同伴拥抱了一下,接受他们的祝福。告别了劳伦·蒙蒂尼,正想迎上从录音室出来的迈克·波顿,却被埃尔维斯·乔斯特叫住。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并没有交代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