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缕缕地溢出,又融进海水中。
她满身鲜血,满眼怨恨地看着对面的人,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清,“你要杀要剐,我都认了,可是鲛人族不曾惹怒过你,其他的鲛人是无辜的。”
林惊微捏着一方手帕,慢悠悠地擦去剑上的血迹,她神色冰冷,血红的眼眸里满是戾气,微哑的嗓音毫无动容。
“无辜?”
“你把我的阿渔藏起来了,还敢说自己无辜?”
扶乐来又被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努力解释道:“我说了,我没有把她藏起来。”
她根本不知道霜霜去了哪里,林惊微这疯子,莫名其妙找上门来要人,扶乐来百口莫辩,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她才明白,为何旁人提起林惊微时,无一不是面色惨白,惊慌害怕。
因为这个疯子,她根本不讲道理,偏偏又修为高深,无人能敌!
林惊微已经疯了,逮着人就杀,还根本不听任何解释,自顾自地说着胡话。
“阿渔……”
林惊微眯了眯眼,“把我的阿渔还给我。”
阿渔又不见了,扶乐来怎么敢说自己无辜?
她天天缠着阿渔,阿渔说不定就是被她骗了,否则阿渔为什么要再次离开自己?
果然还是该杀了扶乐来。
林惊微紧了紧指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秋渔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林惊微真的会一剑杀了扶乐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试图抓住林惊微的手腕。
“惊微,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