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我终于不用过那种苦日子了,”冯仪一口气说出来,最后偏头吸了口气说,“桐桐自闭症,也有你的责任,你别觉得你委屈。”
“那年我才十二岁,我的责任?”叶绯已经冷静下来,她觉得有些事一定要在今天吵出一个所以然,“那年我才十二岁,桐桐才多大?照顾我们,不是你的责任吗?就因为我懂事,所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你别跟我吵,今天那个男孩子也到家里吃饭,你给我见一面,这件事情你费叔叔是知道的。”
冯仪眼眶略红,偏过头去擦了擦眼睛,冷着声音说,“没错,我现在就是觉得一个女人读多少书都不如早点结婚嫁个有钱人,当全职太太怎么了?”
“像费姝那样,伸手找老公要钱?”
“你还想过什么生活?你还想怎样?费姝就是比你厉害!”
冯仪难得吼了她,她几次做深呼吸平复,祭祖她也要露面,她径直拉开门走了。
叶绯站在空闲的房间,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