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抚摸向了她的嘴唇。
李忘情古怪地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很快自己的耳朵也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立时判断出,这东西……这人在学她。
作为一个不知道是活尸还是狍子精的东西,没有突然起尸咬她,已经很讲礼貌了。
李忘情松了口气:“原来只不过是个学人精。”
“确实,第一次当人,还在学。”
李忘情:“……”
棺材里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了,回答她的,就是身下这具本应是尸体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