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往水里一杵,同时喊周塘,“开船!”
那么大个妖怪就在脚下,周塘这辈子动作都没这么快过,爬起来就打舵,冒着暴雨飙船。
渔船轰轰飞驰,乐宁攥着杆,随着渔船飞驰,以杆做笔,以水为纸,在水面上笔走龙蛇。
如果有人能把搅动的痕迹连起来,会发现那是一个符篆
———一个满布湖面的镇妖符。
小渔船翻滚在巨浪中,晃得晕头转向,然而旁边默然站着的温行止却定得十分稳,一面伞撑两人,注视着苇杆搅动出的符文。
那些印在水面上的巨大符文,充盈着现世已经少有的灵气。
但更显眼的,是其中厚厚的福禄之气。
无比熟悉的,属于他的福禄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