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青年钢琴家,听说是顾栩桐的仰慕者,特地来为顾栩桐表演祝福的。”
乐宁听得生疑,订婚仪式结束后还有许多节目,但他没有看到里面有钢琴表演的啊。
“他现在人呢?”
王羲和一愣,转头去看控场的覃明远。
覃明远办事很利落,没一会儿就从下面巡逻的队友那里拿到了答案,神色沉了几分,
“不见了,进了后台后就不见了。”
乐宁啪的把人员名册一合,望向覃明远,“他人不见了,那萦绕在邮轮上的钢琴曲哪儿来的?”
此话一出,王羲和一众人悚然一惊,头皮都麻了。
从订婚宴开场,钢琴曲流淌在整个宴会厅,甚至不单是宴会厅,走廊里,甲板上,所有有扩音设备的地方全都放着钢琴曲。
之前他们以为这是后台播放的网络曲子,现在仔细一听,节奏分明、柔和清脆,分明是有人在亲自弹奏!
诡异的人面木偶、无故失踪的钢琴师,这谁还能往好处想。
覃明远几乎立刻让下面控场的人去找这个钢琴师,然而喊了好几遍,通讯设备里愣是没任何回应。
出事了!
不消说,覃明远和王羲和两人豁的起身,直往楼下跑。
乐宁起身正要跟着下去,走到一半忽然又回身,翻了下另一副册子,上面是整个邮轮的布局图,着重看了整个邮轮的控制布局后,他才快步往楼下去。
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正要让宋云从也小心些,毕竟邪祟什么的最容易找上老弱妇孺,谁知转头一看,宋云从竟然扶着拐杖站起来,似乎要亲自送他们的样子。
华夏第一的算命师,礼节程度这么高吗?
“您请留步。”乐宁心中生疑,留了这句,面色奇怪的拉着温行止下楼。
进了电梯,等门合拢了,乐宁才忍不住和温行止感慨,“那位宋先生也太客气了。”
温行止:“是吧。”
连电梯里都是无处不在的钢琴曲,先前还觉得这钢琴曲柔情似水,听着清心悦耳,现在乐宁却只觉得仿若魔鬼低语,在耳边絮絮诡笑。
仿佛是察觉到他们发现关窍了,平滑舒缓的钢琴曲渐渐激昂,简直是对他们的正面嘲讽。
很快到了住宿的三楼,门一开,都还没来记得看清外面的场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便迎面扑来。
走出电梯,只见走廊地毯上、墙上、吊灯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触目惊心。
两人前脚刚走出电梯,斜里就窜出一人来,锋利的长刀迎头劈来。
“小心。”温行止长臂一揽,将前头的乐宁往后一带,同时侧身避开长刀。
长刀直上直下,几乎是贴着温行止的面门切下,温行止手掌一翻,趁着来人招式用老之际,在对方颈后一劈,一掌利落的将人劈晕了。
覃明远几人刚跑过来,看到温行止第一反应竟然是将乐宁护到身后,一时间都默然无语。
您还记得您身后那位刚刚才一脚踹塌了两扇门吗?
温行止根本没看出他们的意思,乐宁更是无缝切换为弱柳扶风的小可怜,两手趁机抱住温行止的臂膀,探出小脑袋看那被一招解决的人。
覃明远众人:突然感觉他们有点多余。
第56章
☪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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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割时刻◎
确定那人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乐宁才吸了吸鼻子,顶着覃明远几人的视线,仿若无事的咳嗽了一声, 端正站直,
“现在什么情况?”
说起正事,大家都收敛了神色,覃明远神色沉凝, “不太妙,绝大部分宾客和工作人员,甚至包括我的几个队友神智都混乱了。”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顺着走廊走, 客房分布在走廊两侧,所有客房的门都大大敞开, 门口处都或坐或站着人,大部份身上都带着打斗血迹。
乐宁一一看过去, 除了来参加晚宴的宾客, 还有邮轮本身的工作人员,人数非常多。
有人神色依旧恍惚, 有人虽然看起来神智清醒,但看他的目光充满了防备, 似乎随时都要动手的样子。
乐宁停下脚步,“他们都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场景是吗?”
覃明远解释的话语一顿,意外的看着乐宁, “你怎么知道?”
他们都是用了大量清心咒稳住人, 挨个查问, 汇聚了所有人见到的场景才总结出来的。
乐宁没有给覃明远多解释。
他当然知道, 这是山里那些东西最常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