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裴宣蹙眉,下意识膝盖疼,酒杯放下,散漫开嗓:“一直跪着,跪到他心疼。”
“厉害啊!”宋子真一本正经:“这招我也学会了,改天用来对付我爹。”
老实人郑无羁笑他:“学会有什么用?你连个喜欢的姑娘都没有。”
“胡说!大丈夫何患无妻?“
“哦……”榜眼朝探花下三寸瞅了瞅:“哪里大?”
裴宣一口酒喷出来,呛得咳嗽两声,捶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