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
“有劳夫君了。”
“应、应该的。”
裴宣抱着衣服不知从哪下手。
她脸皮有多薄,和她过了三年崔缇哪能不知?
换成前世她早就开口帮忙缓解她的局促紧张,可眼下,她活像个哑巴不说话。
一只手颤颤地摸过来。
单看这颤悠劲儿,比起崔缇来,年轻气盛、身体健康的裴大人更像个盲人。
活这么大,裴宣没做过帮人脱衣服、换衣服的活计,真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夫君,不如喊白鸽进来罢。”
“不用!”
裴宣闭上眼,过会睁开:“娘子,不用假手于人,我来帮你就好。”
崔缇扬起脖颈,眼睁睁看她哆嗦着手拉开细长衣带,褪去自己单薄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