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可以了。
槐玉澜抱着陈幺半躺着:“小幺不可以找我吗?”
他屈起食指轻轻勾了下陈幺的鼻尖,陈幺跟着他动作抬眼,就是现在,他的脸还是很清纯、很干净,就很能勾起人的破坏欲,“你可以勾引我啊。”
“明天队里休整,小幺去找我的时候,大衣里就穿裙子好不好?小幺不是有件细吊带裙吗?”
“很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