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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你怎么又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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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万相城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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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阿富汗猎犬的柴道人,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桃木剑,非常不舍。

祁溪又一不做二不休,在它的后脚掌上取了一滴狗血。

媒婆的脖子诡异地伸长,从窗口探出来,阴冷一笑:“你以为这样有用吗?”然后指着柴道人:“你总不能取狗血的时候把它当狗,取毛发又把它当人吧?”

柴道人嗷呜一声表示赞同。

祁溪听了媒婆的话,一脸莫名:“我当然不会这样。”这明显不可能。

媒婆脸色一松,头稍稍缩回去一点儿,再次把视线投向祝时喻。

这下她总该能探测到面前这个绝美少年到底是不是童子之身了吧?

却听得祁溪道:“柴先生,师祖之前给您割的胡子,您还留着吗?”

柴道人的后脚一顿,痛苦的记忆再次开始攻击他。片刻后,伸出前掌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堆割的整整齐齐的胡子。

祁溪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就知道,以柴道人对胡子的珍爱程度,他一定舍不得丢掉。

狗血。

桃木剑。

毛发。

三样东西都已经准备好,祁溪用媒婆给她的托盘把东西递过去。

媒婆脸色很臭。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一对男女看着浓眉大眼的,但居然会选择自己置身事外,让一只狗负重前行。

但这确实是全部符合要求的。

媒婆臭着脸,把托盘里的东西又甩给他们:“拿走拿走。”然后一脸不善地拿出三块木牌和一支笔:“来,登记一下名字。”

看来这是进入其中的规矩,祁溪刚打算说什么,就见媒婆看向祝时喻,神色再次恢复了谄媚:“敢问郎君叫什么名字?”

祝时喻纠结片刻,还是吐出三个字:“祝小红。”

那媒婆一拍手,喜气洋洋地夸赞:“好名字!”似乎是想增加她这话的说服力,她还皱着眉想了好久:“一定是取自一枝红杏出墙来中的红字吧?”

随着她说话,嘴角的那颗痣就和活了一样。

祁溪:“……”

这个句子用在给你家主子挑姑爷的场合,不大合适吧。

媒婆夸完祝时喻,又转向猎犬:“这狗叫什么?”

柴道人:“汪汪汪!”

媒婆嗓音尖利,一点耐心都没有:“说人话!”

完全没有办法说人话的柴道人也很痛苦,好在这个时候祁溪给他传音:“柴先生,我给你想了两个名字,阿柴或者……大汗?”

柴道人纠结片刻,看向自己一身的狗毛,最终选择:“大汗。”

事情怎么会到如此地步,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和这一身的狗毛沾上边,另外一个原因就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汗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挺霸气的。

登记完柴道人的名字,媒婆最后转向祁溪,头都不抬,脸臭臭的:“你呢,叫什么?”

祁溪担心在里面遇到男女主暴露身份,视线不经意扫过正在一脸新奇地摸自己犄角和尾巴的小红,眼睛一亮。

“祁大绿!”

祝时喻的动作一顿,尾巴缩了回去,耳根发热,又想到大红大绿的热水瓶,他装作不经意地看向祁溪。

小红这个名字还挺好的。

柴道人看着他那副样子,觉得浑身难受。

这两个人,怎么这么过分呢?他是想出来看山看水看打架的,不是想看他们腻歪的。

他都变成狗了,还在它面前用情侣名,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媒婆撇嘴吐槽一句:“烂名字,一看就知道你没文化……”

祁溪:“……”

随着媒婆停下笔,刻着他们三个人名字的身份木牌也新鲜出炉。

媒婆最后交代一句:“你们是外来人,在城内一定要佩戴木牌,否则出了事情,可没人负责……”

话音落,城门大开。

祁溪往里面走,一边先给柴道人把木牌挂在他脖子上。

祝时喻则是挂在了腰间最显眼的地方,然后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祁溪拿起她的身份木牌,片刻后表情滞住,迅速回头:“我的名字不是……”

媒婆打断她的话,骂骂咧咧回应:“就你事儿多!”

然后砰地一声,把城门合上了,她自己也瞬间消失。

祁溪看着自己手里身份木牌上的三个大字,再次陷入沉思。

柴道人跳起来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骑大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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