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乌虽然看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还是不自觉缩了缩脖子,瞬间忘了自己飞下来之前的雄心壮志:“……”
完了。
之前是被抽了嘴,这次他还能留一条命吗?
祁溪也把注意力从祝时喻身上收回来,冷眼看向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黑乌,思索片刻,笑了笑,她还正好有一脑袋的疑惑,发愁接下来要怎么做呢,但他自己撞过来也不错。
都得罪他了,也就不用继续虚与委蛇了。
柴道人更加直接,抬手就把自己的桃木剑横在了他的鸟脖子上。
许久之后,黑乌先认了怂,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意,艰难挥动翅膀开始打招呼:“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