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实在是烦人……谁打的过啊。”
黑衣人没理会她,的视线落在祁溪身上,又扫向冰棺里的祝时喻:“应该结束了。”
祁溪皱眉,莫名这个声音也似乎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祝时喻虽然被困,还是个平躺的姿势,但底气不减,眯着眼睛迷迷糊糊:“丑东西,该结束的是你。”
口嗨完就失去了意识。
祁溪见状,把保命法宝拿出来护住祝时喻和自己,这能拖一刻是一刻。
黑衣人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法器,冷笑一声,眼睛眯起来像是淬了毒一样:“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本来只想着把他们困住就行,但此时却觉得,这么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成为绊脚石,倒不如趁早出手――
借着法器挥出一掌。
祁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样,她和对方修为差的实在是太多,几乎没有抵抗的余地。
黑衣人一击她还没死,脸色更冷,刚想出手,却听夭夭道:“那个老头儿来了。”
他暗骂一声,伸手将冰棺的盖子往上一推:“走!”然后嘴里念叨了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冰棺盖子再次往上,祁溪眼看着自己的剑鞘瞬间弯折起来,脸色骤变:“小心!”
她伸手想再次把祝时喻拽出来,却被突如其来的吸力一起带入了冰棺。
冰棺里面虽然可以呼吸,但却没有灵气,又因为本来就是只留了一个人的位置,所以极为狭小,而且似乎自成一个小空间,完全看不到外面。
祁溪落入里面后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祝时喻的身上,体温的热度从身底传来,她不自觉往上,却哐地一声撞在了冰棺盖子上。
又被砸了回去。
“……”
这下贴得更紧了,祁溪吸取教训,慢慢地将胳膊支撑起来,再挪动手掌离开祝时喻的身体,慢慢寻找合适的支撑点,至少不应该――
继续落在师祖的胸上。
但这一番动作之下很快发现了异常,祝时喻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是一根绳子,正一点一点地从下往上绑,明明没有人催动,却跟自动的一样,这个时候都已经绑到胳膊上了,祁溪皱眉,一点一点地摸过去。
直到听到黑暗中,身底传来祝时喻的声音,又小声又迷惑:“你在摸什么?”
热气直接洒在祁溪的耳朵上,就跟和她耳语一样。
祁溪又撞上了棺材盖儿。
祁溪抽出手中的剑,迅速转身:“谁?”
声音空荡荡地落在这一块旷野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此时的天色尚且还是黑的,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辉,几乎没有一点光芒。
不对!
她明明记得祝时喻刚刚是把他的那颗夜明珠顺手扔在了冰棺里面,按说在外面应该是可以看到里面的光的,她这才发现除了顶上没有合上的部分,四周居然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状似透明的,但其实是假象,不论里面有什么,外面看起来都是空的。
这不是梨落给他们送过来的冰棺!
“快出来……”祁溪把手伸向祝时喻,把他拽住来,这一拽却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仿佛要把她也拖到冰棺里面去。
她不由得心下一沉,他们竟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是谁?
是和黑乌一伙儿的幕后之人终于出手了吗?
实在没办法把祝时喻拽出来,而且他似乎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趴在沿儿上,头耷拉出来:“我不舒服。”
祁溪只能猜想对方是有备而来,知道祝时喻是妖所以才动了手脚,而且,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那冰棺居然自行开始一点一点地合上了。
祁溪怕他的脑袋被挤在外面,顺手往里一推。
祝时喻咚地一声又平躺了回去,可能是被砸醒了,看向祁溪的目光格外迷茫。
祁溪:“……”
师祖被困住,并且还丧失了战斗力,祁溪更加警惕,抽出手中的的剑,随手把剑鞘横在冰棺的上面卡住。
也许可以减缓一点冰棺合上的速度。
不知道是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居然真的停住了。
祝时喻抿嘴,神情莫名,其实若是在平时他一定是可以发现这具冰棺的异常的,但他刚刚满脑子都在想着祁溪要和他练习王子和公主的最后一场戏。
并且还一直贴近他的脸转来转去。
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这么多不对劲的情况,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想到这里他看四周黑暗的眼神更加冷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