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继续上课。
而希贝一个人站在厕所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中的女孩双眼充血,面色白的像一张纸,有血顺着嘴角留下,她抬起手才发现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胡乱地擦着嘴角,却越来越多,将苍白的嘴唇都染上了鲜艳的红。
逐渐地,她的意识有些游离,脑海里有好多的人在叫嚣。
“怪物!她是怪物!”
“她是个女巫!是恶魔的仆人!”
“烧死她!只有烧死她才能平息灾难!”
手指轻抚过柔软的嘴唇,她突然又想起况南歧早上说的,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镜中的女孩看起来脆弱不堪,轻声嘀咕,“真的不合适吗?”
手上的光脑传来轻微的震动,轻响一声。
希贝伸手打开水龙头,低头捧着一捧水洒在脸上,洗去脸上的血迹,再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可真尴尬,谁说这样会很酷的?”
洗干净手,希贝才打开光脑,发现是她的快递到了,让她去学校门口取。
她认定的事情,有条件要做,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做。
看,条件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