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砸出的浅坑,再往下看,门锁上明显有被撬过的痕迹,刚才师由仪肯定就是在门口撬锁。
原来刚刚那个长发女生说的可怜不是指师由仪,而是指被骗的她。
她如果想要离开,有几十种魔咒可以帮助她离开,没人能困住一个有魔杖的女巫。
但她没有这么做,她想看看这个师由仪到底想做什么。
希贝深吸一口,回到那台机甲的面前,看着它左膝的裂痕。
虽然她不会修机甲,好歹十年间也读了那么多关于机甲的书籍,尽管关注点都在材料上,但对机甲的结构还是略知一二。
这台机甲的维修远远没有师由仪说的那么轻松,如果只是更换转轴,新生机甲师也可以轻松搞定,但这台机甲的裂缝深入整个关节。
更换里面更精细的部件,需要将关节以下都卸下来,这个希贝不会。
但不代表她不能修。
工作台上摆着两盘零件,一盘是全新的,看起来是需要换上的零件,希贝看也没看那盘全新的零件,直接拿起另一盘。
那是从黑色机甲左膝处取出的,已经破碎的零件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