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的更深。
中年女人说得天花乱坠:“你相信我,我这会儿就去小于家里,和她当面聊聊,看看让你儿子和她明天去见一面,这一面要是成功了,后天七夕节,他俩也不用单独过了你说对不对?”
“叮”地一声响,电梯停靠。
景斯远看向停靠的楼层,背脊一僵,心跳开始变得急躁。
11层。
女人出了电梯,往右。
是虞甜家所在的方向。
电梯门自动关上。
“不过你也不能太拖沓了啊,有的姑娘她等久了也会没耐心的,觉得你不重视她。”
“真喜欢人姑娘,就别让人等太久了,你等得起,人姑娘可等不起。”
有两道声音在耳边不断重复。
景斯远愣在这空间里,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所以,虞甜是要去相亲?-
虞甜今日特意早收工,因为后天是七夕,又是爆单的日子,经过上次通宵的经验,这次她准备提前养精蓄锐,备战七夕。
吃过晚饭,虞甜洗了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
刚从阳台出来,门铃声响。
虞甜纳闷地望向家门,边走过去心里边想:闻姝晚上加班,应该不会突然来啊?
想法一落下,人已经到了猫眼前。
凑上去一看,虞甜困惑了。
这个陌生的女人是谁?
许是久了没等来人开门,那女人又抬手摁了下门铃。
虞甜推开门锁,整个人贴着门,只露出一个脑袋,问她:“你找谁呀?”
中年女人侧目一看虞甜,觉得不对劲:漂亮是漂亮,怎么和照片有点不一样?
女人笑笑,伸手扶上门框:“你好,我是你妈妈说的李阿姨。”
我妈?
虞甜一头雾水。梅丽萍女士身在老家什么时候认识了个新朋友?
这心头的一个疑问未解,那女人又接着说:“你妈妈不是托我给你安排相亲吗?”
“相亲??”虞甜惊愕,“什么时候?”
“就昨天啊,昨天我和她见面聊的。”
虞甜越发听不明白了,梅女士不是不在延川吗……什么时候又跟这人见面了。
这不会是新型的诱拐诈骗吧?
这个想法涌上心头,虞甜忽地发怵,警惕地把门拉近一些,快速说了句:“你找错人了。”
话落,她就要把门关上,那女人眼疾手快从外头拉住门把:“哎哎哎,你是姓于吧?”
虞甜没回声,暗暗惊讶这骗子居然知道自己姓什么,看来是跟踪她很久了!
女人又问:“你这儿是9栋一梯1103吧?”
虞甜愣了下,摇头:“我这儿是二梯。”
“二梯?”女人惊呼出声,打开手机瞧了瞧后,神色一滞,跟着又立马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啊,是我找错了,我就说怎么和照片上不一样。”
最后一句,她咕咕哝哝的,边说边往虞甜脸上又仔细看了看。
虞甜尴尬地扯了下唇。
她转身准备离开,嘴里不停地:“抱歉啊,抱歉。”
虞甜僵着笑:“没事。”
跟着,一把关上了房门。
回到屋里,她松了口气,但依然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忙回房间拿手机,给她妈梅丽萍打了个电话。
梅女士听完,回应她:“我确实是有找你二姑给你安排场相亲,这两天你二姑正帮你物色人呢。”
虞甜:“……”
“不过你这自己一个人住,还是注意点儿。”梅丽萍想想觉得不安心,“最近新闻上诱拐年轻女性的还挺多,虽然你也不怎么年轻了,但你这单身未婚的,也有可能中招。”
虞甜“呵呵”一声笑:“谢谢您总是提醒我一把年纪。”
梅丽萍苦口婆心:“所以啊,你早点找个男朋友,有个人保护,妈也犯不着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不行不行,我看你还是叫虞婕回来住,两个人好歹有个依靠。”
见着梅女士即将开始啰嗦神功,虞甜忙连连应声,借口自己还有衣服要晾,结束了通话。
耳边安静一阵,虞甜躺下床,见着时间刚好八点,打算睡觉,转而一想衣服还没晾,最终从床上起来到客厅,打开蓝牙音箱和音乐软件,点出了“每日30首”。
听着歌曲,静下心来,脑子里难免的又开始神思游走。
和景斯远,有五天没见过面。
本以为寄情于工作,可以少些胡思乱想。可每晚躺下,又总忍不住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