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毕业证书,也不是正常途径入职kolan的。
景樾静静听着。
他像个旁观者,只能从另一个人口中窥探季回的过去,虽然那几年他不曾参与,但看上去季回过得还不错。
他赞赏道:“很漂亮的履历,不过一个人在国外,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季回思维混乱不堪,凭着本能摇头否认:“不辛苦。”
“那就好。”景樾轻轻晃动酒杯,还未完全融化的冰块磕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抿了一口,任由辛辣的酒液绑架味蕾,而后意有所指道:“我刚出国那一年,倒是过得很辛苦。”
爱人不告而别,计划好的一切成为虚幻的泡沫,季回的欺骗给他狠狠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