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可以随时提离…”
还未说完,傅景深不假思索打断:“我会净身出户,立字为证。”
季天泽一顿,连季琛都掀起眼皮看过去。
傅景琛面不改色:“或许您需要我现在立个字据?”
季天泽摆手,严肃道:“这个决定不是我替你下的,你得慎重考虑。”
“我明白。”
季天泽深深看他一眼。论起来,傅景深少时父母离异,原因便在于双方商业联姻,婚后各自出轨,之后合作到期,二人说散就散,留下年幼的傅景深由爷爷带大。
傅景深看出季天泽眼中的意味,开口:“父母犯的错误,我不会重蹈覆辙。”
季天泽再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他沉默几秒道:“我知道我接下来的问题有些荒谬,但事关嘤嘤,我不得不慎重。”
“您请说。”
“你曾和朋友放言说我的女儿一般。”季天泽眼神犀利:“到底如何一般,需要你这般大费周章地求娶。”
傅景深稍顿,轻咳一声。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说的一般,是指茶。”
他斟酌着,思考怎么说出这种冒失行为,最终开口:“当时我从雨霖铃的木窗,看见了从青石桥上走下的樱花,失手打翻了茶盏。”
“哦?”季天泽挑眉:“这么说,你对嘤嘤是…”
“一见钟情,情难自禁。”傅景深一字一字道。
话音刚落,楼梯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季樱一席粉白旗袍,头发挽在脑后。她手中拿着的茶盏打翻在地上,此时正看着沙发的方向,眉眼中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收去。